女孩噗通坐倒在地,裹着男人宽大的衬衣,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男人高大的影子罩住她,轻而易举的把她抱起来,在众人或错愕或愤怒或嫉妒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老大!就这么让他走了?那个女的是外人,不能留!”陆走远了,哈普达才敢叫嚣。
吴问目送嚣张的手下离开,低头轻笑着吸了口水烟,慢慢道:“女人而已,脱的光溜溜的,怎么走出大山?她那模样,你压过了还舍得杀?”
“可是……”
“闭嘴!想要女人自己去抢,老子不搞包办婚姻!”
男人的吊脚楼在寨子的最外圈,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一张竹床,一张桌四把椅,其中两把椅子被他用来放衣服。女孩看起来瘦弱,抱着却不轻。一路走回来,男人感觉她一直在抖。女孩始终抱着胳膊,头埋在胸口,努力减少和他的身体接触。他把她放在竹床上,女孩立刻动作敏捷的滚到最里面,靠着墙壁抱膝缩成一团。
男人站在床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他转身出去,阿云果然已经在屋外了。她提着一桶水,怀里抱着几件衣服,不停的比划着。他明白她的意思,她很愧疚,如果当时她能赶走女孩,她就不会陷在这里。她很担心她,想要照顾她。
男人安慰阿云,“她在丛林里是活不下去的,不是你的错。来吧。”他接过水桶,阿云跟在后面进了屋子。
女孩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阿云看到她便急切的冲过去,比划着劝慰她。女孩并不明白,阿云的靠近让她很害怕,一直躲到了墙角。男人拉开阿云,解释道:“阿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一时之间你可能接受不了,但你早晚得明白,你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水和衣服放在这儿,你洗洗吧。”
男人不能离开竹楼,晚上把椅子拼起来睡觉,白天要工作就把女孩锁在竹楼里。阿云担心她,每天来给她送饭,总要比划着劝慰她一番。就这样过了两天,男人傍晚回来,一开门,就见梳洗干净的女孩坐在桌前狼吞虎咽的吃着中午阿云送来的冷饭。
他突然进来,女孩吓得一抖,夹着的一块鸡肉掉在桌上。男人直接用手拈起鸡肉,扔进嘴里,“我叫陆冲,你叫什么?”
女孩舔了舔嘴唇,结巴道:“鱼……阿鱼……”
“哪个鱼?水里游的?”陆冲笑问。
女孩张张嘴,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