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池嗓音嘶哑的厉害：“我和你一起。”

李亦为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她笑了，那笑声很轻佻，像羽毛扫过耳朵般地调戏人。

程池也笑，他顺着李亦为的力道被推到在床上，听她说：“不用，你躺床上等我。”

他仰面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听到自己胸腔里“咚咚咚”的震动，床头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俯视他的人身上勾出一圈柔和的轮廓，她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动作称得上慢条斯理。

李亦为下楼拿衣服，到走廊尽头的浴室洗澡。

别墅的浴室很大，收拾得也干净，主要是因为摆放的东西太少。李亦为没有用浴缸，只是站在花洒下简单冲洗，她洗得很慢，让热水冲走身上的烟草味，冲走一路的风尘。

她的胆子还是有些太大了，居然敢孤身一人，来一个男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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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嗒。”

李亦为回到卧室时，顺手关掉了顶灯，房间瞬间沉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只剩窗外隐约的夜色透进来。

“怎么把灯关了？”黑暗里，程池的声音低沉响起，“你不想看着我？”

李亦为没有应声，赤着脚踩过微凉的木地板，脚步轻缓地朝着床边走去。

程池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准备好的东西。

黑夜放大了人的感官，也壮了某些人的胆，李亦为上了床，欺身而上后居高临下道：“我在上面。”

程池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将东西塞进她手上，笑声低低的，带着一点纵容，“好，我没有意见。”

李亦为命令道：“你不许动。”

程池满口答应：“我不动，我保证一动不动。”

他确实遵守诺言，躺在床上，保持身体一动不动。李亦为沉默住了，虽然她表面稳得一批，在男人的乖巧听话下显得经验老道，都上床了当然要让自己开心，但……现在是先脱他的衣服，还是脱自己的衣服？

感受到她的停滞，程池差点没忍住，想要反客为主，直起身吻她的唇。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小片银白，像是一汪浅浅的水洼。窗外有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影摇曳，那片月光便也跟着晃动起来，碎成星星点点的光斑。

月亮摸索着星星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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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他们才刚刚开始。

李亦为无法用语言准确描绘出这种感受，像是沉在水里，又像是浮在空中。像是握住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握住。月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在她的眼睑投下细碎的影子。

程池伸手安抚她，那手带着一点薄茧，轻轻地，慢慢地，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他的手又往上，抚上她的脸颊，摸她的额头，摸她是不是皱着眉，摸她是不是掉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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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吧，你没什么力气了。”

李亦为没有说话，但似乎是为了证明似的，快了一点。

窗外的夜色很深，河对岸的灯火明明灭灭。

……

【已删】

和程池料想的一样，不出两分钟，体育差生虽然逐渐适应运动，但体力已然被榨干，只得两股战战停下动作，呼吸急促宛如跑了趟八百米长跑，如果不是手臂撑在他胸膛上，怕不是马上跌下床去。

【已删】

包装袋的撕裂声在寂静中响起，李亦为四肢疲软地躺在床上，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子，像是两只栖息的小蝴蝶。

她的奴隶想要翻身做主。

不过她刚才有被爽到，愿意勉为其难纵容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