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链的扣子小，程意现低头认真为闻允书扣上，“好了。”

闻允书抬手，手链自然滑落到了腕骨下面的皮肤。

“出意外了我就把手机卖了，不会卖这个的。”闻允书道。

程意现听闻允书的语气认真，于是也认真问：“没手机了怎么回来？”

“找警察啊。”闻允笑着说，“到时候你来接我回来。”

“好啊。”程意现点头答应，不过还是报复回去，“还是卖手链吧，不要舍不得，以后还会有的。”

闻允书也是见识到程意现这么幼稚的时候了，举双手投降，“哪有这样让别人卖情人节礼物的。”

不过程意现并不爱好养花，也不擅长，对于这捧玫瑰花只是爱屋及乌的喜欢，周二还盛放就在家里多摆了一天，周三出差离开的上午就顺道扔了。

坐上去A城的高铁他还有些念念不舍，“许恒啊，不想上班了。”

许恒这两天相当冷酷，把资料发到程意现微信，“这是我昨天晚上整理出来的要修改的部分，你再看一看。”

程意现叹口气，老老实实听许恒的接着办公。

晚上一起和合作方吃饭，到酒店的时候程意现去阳台找闻允书打视频电话聊天。

程意现卖了个关子，“你周一什么时候回来？”

“中午到高铁站。”

闻允书没觉得什么不对，隔着手机看程意现穿着正装的样子，“怎么？你要来接我？”

程意现没想到闻允书随口就猜到了，还是镇定地点头回答：“对啊，我想来接你，你是直接去学校吗？”

闻允书摇头，“当天放半天假休息，你午休时间也不长，来回跑麻烦。”

程意现没说他这次出差有两天调休的假，只说“我想见你了。”

闻允书把手机放远了一点，轻咳一声，“我一会儿把时间发给你，不用来太早了。”

这次出差的地方就在隔壁市，两地的城际高铁多，闻允书这样说，但是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周日当天把刘导和组里的同学都甩了先回家。

手机放远之后连闻允书的肩都能照进来，他宽松睡衣的第一颗扣子没有扣上，露出大片的锁骨。

程意现还在想要不要提醒，就听到许恒的敲门声，只能先挂掉电话，“嗯，我这里还没忙完，你早点睡。”

闻允书点头，靠近过去认真道：“你也早些睡。”

程意现挂掉之后满足地叹口气，开门就收到许恒丢过来一沓全英文的A4纸，许恒看看时间：“这么晚你还没洗澡？——这是小李帮忙答应的，明天开会要聊。”

“你帮我谢谢小李吧。”程意现接过来，忍不住向许恒耍帅，“你程哥要买车了。”

许恒只是来送东西，听程意现的话脚步停了下来，开玩笑问他：“你之前不还说不买吗？”

程意现摇摇头，“我觉得你是对的，我爸是对的，我妈是对的，人到了年纪还是该有辆车。”

“什么牌子？”

“还没定呢，我爸说给我出首付，我当然答应了，最近还在看，先在线上看好，我准备我们回去那天去提车，你陪我一起去店里吧。”

许恒点头，“行，请我吃顿饭就可以了。”

程意现笑着翻翻手里的资料，“行，吃两顿都可以。”

周五周六的交流展会完美结束，杜重瑞还告诉程意现可以在A城留下来玩两天，但程意现在A城没有多留半天的意思，和许恒一早上就坐高铁回了S市。

因为离开前被合作方拉去合影，两个人穿着西装回了程意现城西的家一起吃了顿饭，之后再去4S店提车。

临时牌照挂上，程意现得意地拍拍车门，“走吧，送你回家，给你省地铁钱了。”

周日但是没有到车流高峰期，S市地车流还算通畅，许恒坐在副驾驶上打开手机，“到那边刚好又要吃晚饭了。”

“想吃什么你随便点。”

许恒叹口气，“算了，我还是先回家一趟，刚好晓阳不在，我回家清行李也不会打扰到他。”

“喂。”程意现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会走到这一步，“这么绝吗？”

许恒点进苏晓阳朋友圈，“这对我们两个都好。”

许恒已经点进来很多次了，多到苏晓阳偷偷删一条都能被他发现，但今天苏晓阳连续更新了三条，许恒越看越皱眉，问程意现：“你要不要看一下？”

“我开车呢，珍惜一下我的驾照。”程意现头都不回。

“好像是关于闻允书的？”许恒不确定地说，“我念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