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允书，我真坏啊。”

“......你好。”

“Hello。”

夜里好安静，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并没有让程意现感到不适，更多的是抱着喜欢的人的满足感和对未来迷茫又坚定的空想。

闻允书被逗笑了，“真得睡了。”

程意现凑过去亲一口，“明天见。”

程意现早上八点就自然醒了，几年上班留下来的生物钟让他没什么困意，也就放弃了睡回笼觉。

阳光从没拉紧的遮光窗帘缝隙中投出一道三角形，细微的灰尘飘散在里面。

程意现看了一会儿闻允书，把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放好，不动声色的起身。

可惜睡在一起，只要轻微的动作就会影响到另一个人。

闻允书皱眉，额头蹭着枕头问：“几点了？”

“才八点半，还早，你睡会儿？”程意现低头拨开他额前的头发，“你眼镜放哪里了，我给你放到床头柜上。”

“洗手间台面上。”

闻允书回答着从被子里坐起来，看程意现转身往浴室走的背影思维停顿了一会。

程意现回来就把眼镜在桌面放好，看他发呆的样子，按着闻允书的肩往被子里塞，“你困就再睡一会儿。”

闻允书躺会去才道：“刚刚没反应过来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男朋友长点心吧。”

程意现笑两声回自己房间洗漱，过了没一会儿又探头，“我洗衣服，你要不要一起洗了，免得等我用洗衣机？”

闻允书也没什么睡意了准备起床，没拒绝，反正是机洗，“在洗手间脏衣篮里。”

程意现动作很快，闻允书还没戴上眼镜就拎着他昨天穿过的两件衣服离开了。

其实今天不洗也没事，闻允书前天晚上才洗过衣服，没几件脏衣服。

闻允书想着走进去，刷牙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脏衣篮。

他的确没有几件脏衣服，所以昨天就放了三件进去，刚刚被程意现拿了两件离开了。

“......闻允书沉默了一下，一脚把脏衣篮踢了进去眼不见为净。

洗漱完闻允书去客厅找程意现。

两个人一起做了一顿简单的面包早餐，洗衣机里的衣服洗好提示两个人去晾晒。

闻允书主动接过来这件家务，程意现陪着闻允书待在阳台，他一边浇水一边道：“我当时刚搬进来的时候还想买个烘干机的，结果发现房东没安排多余的插头，等我们买房子了一定要买一个烘干机。”

程意现随口吐槽着，闻允书一件一件拿出衣服挂在衣架上晾晒。

他们两人的洗衣液分开放着，不同的品牌，不同的香味。

闻允书拿到了自己的衣服。

简单的T恤是沾染上了对它而言陌生的香味。

和一个人一起生活，和一个人一起有一个房子。

程意现的话依旧没停，“过段时间要梅雨了，我一会儿去网上买点干燥剂，不知道有没有用。”

闻允书想了想，“应该没什么用，我们把洗衣机换成洗烘一体的吧。”

程意现也想过这件事情，“大家电就是搬家不太好带走。”

“还有几年。”闻允书终于想好了一个决定，“我读博应该还有三四年，用三四年的话很值吧？”

“你要读博吗，可以啊，就是读书太辛苦了——一会儿我们去看看新洗衣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