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意现比起来，闻允书的确不是一个善谈的人。

不止是日常的聊天，程意现经常说一些情话来逗闻允书，看闻允书有时候无奈有时候不好意思的表情。

在这些面前，脸皮算什么，而且程意现说的也是真心话。

程意现能理解闻允书不爱说，但真的想知道闻允书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能不能亲一会儿......

闻允书问着程意现不可能拒绝的事情。

程意现牵过闻允书的手肘，这个姿势闻允书使不上力，被轻轻用力拉过去，就只能半跌在程意现身上。

“重。”

闻允书想找个可以着力的地方，但左膝弯被程意现拉住往他腿边放，最后反而跨坐着程意现腿上。

程意现的手从闻允书睡衣下摆摸上去，环抱住闻允书的腰，抬头闻他脖颈间沐浴露的味道，倒打一耙说道：“不重——急的是你，怎么拖着的也是你。”

闻允书无奈地低头，手指轻扶着程意现的脖子堵上他的嘴。

闻允书对于找个姿势当然是羞耻的。

不说他作为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这种跨坐的姿势就像把自己全身交付出去，闻允书不擅长这种角色。

但在程意现面前好像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闻允书逐渐品味到了找个姿势的好处。

这是闻允书第一次在程意现的上位，低头接吻比抬头要轻松许多，连吞咽都更有意思。

察觉到闻允书的沉溺，程意现也更加主动地讨好，勾着闻允书教他乐不思蜀。

他自己的手就顺着腰往上，摸到闻允书的胸口，抚慰着闻允书给予他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感。

闻允书大腿颤抖着蹭了一下，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地顿了顿。

程意现见状闷哼着笑他，问他：“舒不舒服？”

闻允书睁开眼睛，和程意现无声地对视了一会儿。

他的心脏依旧遏制不住地狂跳，这种怎么都藏不住的爱让他有些绝望，但他现在更想做的事情就是继续沉沦。

“舒服。”闻允书顺着程意现的目光啄吻两下，看程意现眼睛里压根不藏的笑意。

于是闻允书决定投桃报李。

......

程意现在大部分时候都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闻允书的掌心味道已经被洗手液的果香覆盖，光看着这两个人完全想象不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程意现关上灯抱着闻允书，忍不住又去蹭他的发尾，“谈恋爱真好。”

闻允书被程意现的“感想”噎了一下，“刚才喊你关灯，你不关。”

见闻允书还在挂念这件事，程意现一改当时强硬的态度，“反正也要见的。”

程意现说的没错，但闻允书还是羞恼，明明关灯就能解决的问题，程意现就是要看着。同样的事情，差不多的年纪，程意现却大方。

“......嗯。”闻允书闭上眼睛想，果然脸皮厚的到哪里都能拿到主动权。

但程意现没有猜到闻允书在想什么，以为他有些害怕，想一想告诉他：“我不会逼你的，做到这里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你又在想什么，什么逼迫不逼迫的。”闻允书在程意现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我们是情侣，做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我以为你害怕。”

闻允书沉默了一下，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把被子往上提，盖住了鼻子，“睡觉睡觉。”

程意现道：“好。”

过了一会儿。

“程意现，我上幼儿园之后就没在别人面前脱过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