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心里只有一丁点愧疚,“谁知道他们是王府侍卫,反正我当时不知道。”
“那赢了吗?”
“赢了几个,来的只是普通侍卫,最后他们人多势众。”
“理解。”
……
“好了,都说不怪孩子。”二人对账的时候,徐言宁忽然插了进来,笑吟吟的打断了她们越来越偏的重点。
江元初闻言讪笑两声,不好意思的重新向王妃赔礼道歉,拉着小花再三向王妃保证不会再犯,这件事才算彻底揭过去。
见着了小花,江元初也无意在王府多留,她们又浅聊了几句便告辞回府,徐言宁很痛快的放人。
终于可以踏离王府,江元初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火烧一样径直朝外走。正要上马车时,她忽然向外转头嘱咐道:“回去后先告诉其他人不必收拾了,就说我们继续在上京待着,暂时不考虑回去。”
外面人沉声回了句是,就听已经在里面坐着的小花道:“嗯?怎么又不走了,出了什么意外吗?”
她与江元初通过信,自然知道她们原本的计划,现在好端端的要推翻之前做好的一切准备直面各种危险留在上京,实在不符合江元初的一贯作风。
“没什么意外,只不过咱们的王妃殿下还想留咱们一段日子,所以现在还不能走,再留一会儿吧。”
小花皱了皱眉毛,忽而想到了她在跑向江元初时王妃与她交谈的身影,“难不成是我……”
“不要多想,不是你的问题。”江元初叹了口气,揉了揉小花的头顶,毫不意外的收获了一个不大高兴的表情。“里面可能还有很多很复杂的事,跟你没多大关系。现在也只能看王妃后面要做什么,静观其变吧。”
马车的车轮驶离,扬起一层清浅的灰尘,窗外有几只鸟被惊得飞起,传进来几声鸟叫。二人没看到的是,在她们走后,又有一辆马车停在与他们相差不多的地方,自上面走下来一个穿着华贵气度不凡的男人,正是四皇子,萧觉。
萧觉蹙眉凝望了一会儿远去的马车背影,片刻后才迈步向里走去,在正厅找到了正在喝茶的王妃。
徐言宁看见他愣了一瞬,接下来才笑着道:“怎么来的这样晚,错过了一位故人,我想着你们或许应该见一面。”
萧觉却觉得无所谓:“既然错过了那就罢了,说明今天这一面本就见不上,没有什么可惜的。”
徐言宁瞥他一眼,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罢了,你哥哥还在书房,正等着你来。”说着,她将手中茶碗放下,起身要和萧觉一起走,“时疫才刚刚停歇,京中好不容易安定了一阵子,怎么西南又出了祸端?”
身旁的男人闻言也蹙起了眉毛,语气严肃异常:“还不清楚,父皇还在派人去查那件事,过几日应当就能知道结果了。”他眼神飘向远方,“但我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西南王那老家伙一向不老实,这一次直接懒得装了,这场仗应该免不了。”
徐言宁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语气中难得露出一点犹豫来:“万一开战,那可能就要撤藩了。西南地理复杂易受难攻,还有许多瘴气与毒物,京中士兵不一定可以适应。小觉,我和你哥哥都不觉得率先出战是好事。”
世人皆知翊王战功赫赫,当初也是以战绩才直接跳过所有哥哥破格封王的,当面对这一次机会时,许言宁和大皇子都觉得他会自请出战。
徐言宁怕他认为这是在阻止自己立功,抿了抿唇,“小觉,就算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着想,你需要多加考虑一些。”出乎意料的,萧觉没有直接投来质疑的目光,他的表情反而松动了一些,说道:“皇嫂放心,我会多加考虑的,再说这次不就是来商量这事的,我不会如此莽撞的。”
说着,二人已经到了书房外,萧觉扫了眼周围便挥手叫旁边伺候的人都下去,自己抬手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