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苍蝇钻进蜜罐里脱身不得,什么叫赌徒想发财最后倾家荡产,我现在算是深有体会。
“休息半刻。然后扔苦无。”
他把苦无从忍具包里抽出来,一把一把地插在面前的木桩上,“扔苦无。连续一百次。中间不许停。”
一百次不许停?是人言?
我看着那个木桩上密密麻麻的苦无,觉得自己的手臂已经开始疼了。
半刻钟后。
“站到投掷线后面。”
他瞥了我一眼。“还站着干什么?”
我走过去,拔起一把苦无,退到投掷线后面。
“笃。”
扎在靶子边缘。
“再来。”
抬手,瞄准,松手。
“笃。”
比刚才偏了一点。
他站在旁边,不说话,不指导,就那么看着。
我投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手臂开始发酸。
第三十把的时候,我甩了甩手,想歇一口气。
“谁让你停了”?他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我咬了咬牙,继续。
第五十把的时候,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每一把苦无扔出去,都是凭着惯性在甩,准头早就没了。
“手臂又往下掉。”斑说。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臂抬高。
第六十五把,苦无从手里滑出去,掉在脚面前。
“捡起来。”
蹲下去捡,手指在发抖。
“手抖成这样,”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昨晚不是挺胆大的吗?”
开始了开始了,我就知道,他根本就忍不住一天不挤兑我!更别提我还有这么大一个把柄在他手里的情况下。
“那个是……不一样的。”我把苦无握紧。
“不一样?”他哼了一声,“哪儿不一样?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折腾我。”
我没接话,继续投掷。
反正说什么都要被他一顿阴阳怪气,还不如不说。
“笃。”
正中靶心。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斑。
他站在树下,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像是要笑的样子。
他收起那个还没成型的表情,重新板起脸。
“才中一个,有什么好高兴的。继续。”
我转过头,拔下所有苦无。
老天奶啊,下次如果还要穿越的话,请务必给我开个金手指,让我做个公主或者其他地位高的人,行吗?我真是受够了目前的生活。
当然,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同一个人怎么可能穿越3次呢,这比彩票中500万的概率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