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斑来敲门的时候,我还缩在被子里装死。
“起来。”他的声音隔着纸门传进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我没动。
完了。
彻底完了。
一会他会不会借着训练的事情,虐待我啊,虽然他这人也没有那么小鸡肚肠的,但是这可是宇智波斑啊,一个从我还是千手椿就看我不顺眼的男人,即使他有万般温柔,那也不是给我这个和下人没什么两样的妹妹。
明天怎么办?后天怎么办?接下来的每一天怎么办?
我是不是已经被这个破时代逼疯了?
门被拉开了。
斑已经穿戴整齐,长款族服穿的一丝不苟站,他在门口看了我一眼,“还躺着?”
我坐起来。
“走了。”他说完转身就走
我磨蹭了一会儿,换了衣服出去,他靠在老松树旁边,看到我出来,什么也没说。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训练场上,他靠着那棵歪脖子树,双手抱臂,下巴抬了抬。
“蹲马步。”
我蹲下去。
斑没有像之前那样站在旁边盯着,而是走到训练场边缘,背对着我坐下,面朝远处的树林。
阳光从东边斜射过来,落在他肩膀上,把他的衣服晒出一片深蓝色的光。
周围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和远处鸟叫。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腿开始抖,膝盖发软,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滴在脚下的黄土上。
四十分钟。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我心里窝火,开始吟唱:上辈子肯定挖他们家祖坟了,这辈子被他这么折磨。
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被人用火烧,酸胀感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起来。”
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腿已经不听使唤了,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没听到?”
“腿……动不了。”
他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力气很大,我整个人被他提了起来,膝盖一软往前栽,额头撞在他胸口。
斑的胸膛很硬,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结实的的力量。
“站稳。”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我晃了两下,扶着旁边的木桩才没再倒下去。
他看了我一眼,估计注意到我眼下的黑眼圈“昨晚没睡好?”
我点了点头。
“活该。”他说。
!!!啊我受不了了,谁也不要拦我,我要打死他
“正好。”他侧身走出来,从我旁边经过,带起一阵淡淡的皂角味,“训练量加倍。省得你晚上睡不着,到处乱窜。”
我闭了闭眼,希望这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