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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妹妹太爱我了怎么办(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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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脚确实丑。”

我深吸一口气,把门拉严。

走廊上,泉奈靠在墙边,看到我出来,嘴角弯了一下。

“你那个小人,”他说,“针插得挺准的。”

他转过身,往走廊另一头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昏暗的走廊上,手里还端着那摞碗。

死斑。死泉奈。

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一个当着我面没收我的小人,一个站在旁边看戏,还嫌戏不够精彩,没事拱火两句。

欸,小人被没收了,以后连扎针泄愤的权利都没有了,我怎么这么倒霉。

但是说实在的,本来以为这个封大爹看到我给小人做了两个蛋,又要给我扣个不知检点的大帽子,但是他居然只是毒舌两句就这么过去了,和之前我和清彦说话时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

甚至开态度宽容到让人有些瞠目结舌的地步,所以我说日本战国时代的贞*操*观,真是匪夷所思。

亲人之间光屁股一起洗澡可以,但和外面男性说太多话不可以,怎么看都是前者更奇葩吧,难怪小日子经常出品一些什么兄妹,母子隔着避*孕*套涩*涩就不算乱*伦这种奇怪思想。

娃娃事件(二)

那天下午的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早。

泉奈收了苦无,说了句“今天就这样”,转身走了。

我往回走,脑子里还在转着“下药”“色*诱”这些不靠谱的念头。

回到宅子,我先去厨房烧了水,等端着饭菜进厅里,斑和泉奈已经在矮桌边坐好了。

两个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感觉怪怪的。

他俩这是要干嘛?我今天也没干什么事啊。

我假装没看到,把饭菜摆好,坐在斑旁边的位置。

斑拿起筷子,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随手扔在桌上。

“啪。”

那个歪歪扭扭的小人。针还插在屁股上。

我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你的?”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

我的筷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他头都没抬,“你以为你把那个丑东西塞在枕头底下,我发现不了?”

我的后背一凉。

完了。他怎么会知道?

他什么时候看到的?昨天?今天早上?还是更早?

“我……”

他没有看我,拿起桌上那个小人,在手里掂了掂。“烧了”

我气的想和他大吵一架,但是鉴于自己昨天才和他发生过矛盾,不敢轻举妄动。

我知道他一直看不上我这个妹妹,但是一个娃娃能碍着他什么事?

“下次再做这种无聊的东西,你搬出去住。”

我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饭粒,一句话都不敢说。

泉奈坐在旁边,放下筷子,拿起那个小人看了一眼。

“哥哥。”他说,“一个布偶而已,不至于。”

斑冷笑了一声。“不至于?她半夜偷翻我忍具包的事还没跟她算账。”

“那件事不是已经——”

“那是她嘴硬。”斑打断他,“你以为亲一下就完了?”

泉奈沉默了片刻,把小人放在桌上,推回我面前。

“拿回去吧,”他说,“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我伸出手,气的手指都在发抖。

斑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端起碗继续吃饭。

那顿饭吃得我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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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视角(二)

第二天,天还没亮,族地就动起来了。

泉奈站在临时指挥所外面,看着后勤部队来来往往。

丽抱着一个忍具包,被推搡着往前走,脸上全是慌张。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战场上,他和扉间缠斗在一起。那把飞雷神斩的寒光每一次闪烁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激战中,他们的战团不知不觉偏移到了外围。

余光扫到一群医疗后勤人员正蹲在战场边缘,其中就有她——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给一个伤员包扎。

“滚开!不想死就滚远点!”他吼了一声。

队长带着人往后撤。她跑得倒是快,连滚带爬的,抱着医疗包头也不回。

仗打完了。

他回来的时候,查克拉消耗过度,脸上多了几道血痕,胳膊发酸。

她端着茶水递过来,手还在抖,茶碗边沿磕碰出细微的声响。

“下次机灵点,别在战场上发呆。刚才要不是我提醒,你们那队人至少得折进去一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说。

她低头认错,以前的丽,被人说两句会笑着打圆场,不会把情绪挂在脸上。

现在的丽,心里想什么,眼睛就说什么,破绽多得像个筛子。

那一刻,他在心里想——她不适合这里。

她是谁,从哪里来,原来的丽去了哪里这些问题,在泉奈心里排不上优先级。

他唯一在意的是,这个人顶着族人的脸,住在他家的宅子里,会不会对宇智波不利。

她不会。

她太弱了。弱到连掩饰自己都做不好,弱到连倒杯茶都手抖,弱到听到“上战场”三个字就脸色煞白。

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是奸细。千手不会派这么蹩脚的人来送死。

他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但她一定来自一个很和平的地方。

一个没有战争,没有忍者的地方。否则她不会在战场上吓成那样,不会看到尸体就吐,不会在搬了一天伤员之后躲在角落里哭。

一个在和平里长大的人,才会把命看得那么重,才会怕死,怕到发抖。

这个认知让泉奈觉得有点……新奇。

在战争时代,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战场上死几个人,跟风吹落几片叶子一样自然。

夜深了,外面的虫鸣断断续续,像是也被白天那场厮杀耗尽了力气。

泉奈靠在窗边,腿上搭着那条薄毯,伤口处敷了药,已经不疼了。但他没有睡意。

油灯的火苗被夜风吹得晃了晃,在房间里投下摇晃的影子。

他看到她蹲在墙角,拿块软布一点一点地蹭那把焰团扇。

她擦得很用力,手指抠着扇面上的血渍,指甲都磨白了。

眼泪滴在扇面上,和着灰和血,被她抹成一片。

泉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记住了这个画面。

也许是因为她的眼泪。在这个时代,眼泪是奢侈品。大多数人早就哭不出来了。

他靠在窗边,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垂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终究没有开口。

说什么?说你不用擦了?

哥哥的命令,他凭什么替她挡?

说你哭什么?

她哭她的,与他何干。

他垂下眼,把那些话咽回去。

哥哥是族长,是这家里说一不二的人。

哥哥可以训她,可以骂她,可以说那些带着刺的话——说了就说了,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

但他不行。

他是弟弟,是辅佐者,是调节族内关系的那个人。

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放在“泉奈大人”这个身份下去衡量。

她只是来了三个月的族妹,父母双亡,族里安排进来,仅此而已。

他和她之间,没有那么多交情。

她没有重要到需要他去和哥哥说什么的地步。

哥哥的决定,他没有立场去置喙。

哥哥让她擦扇子,她就得擦。

哥哥让她站着,她就不能坐着。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规矩。

泉奈把茶杯放在窗台上,瓷杯底碰到木头,发出很轻的一声“嗒”。

他看见了丽的眼泪了,但那又怎样?

他是宇智波的二把手。

他曾经见过太多人哭,在战场上,在族地里,在父亲去世的那个晚上。

哭是最没用的东西。哭完了,该死还是得死,哥哥说得对,弱者没有资格抱怨。

他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垂眼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油灯的火苗晃了晃。他的影子在纸墙上抖了一下,又稳住了。

明天还有仗要打,他不需要为这种事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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