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跳起来,“你又打我!”
“姿势不对。”他面无表情,“重来。”
我咬着牙重新摆好姿势,苦无举到耳边。心里那个火啊,噌噌往上窜。
不就扎了你一个小人吗?至于这么记仇?还专门拿竹剑来打回来。
这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
上次亲了他,他记着呢;扎小人扎他屁股,他也记着呢。
之前没发作,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等一个“我是在训练你不是在报复你”的完美借口。
“肩膀。”
“啪!”肩胛骨。
“手腕。”
“啪!”手腕内侧。
他每说一个词,竹剑就落一下,我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能不能别打了!”我捂着被敲红的手背。
这人心眼是比针尖还小吗,原作的宇智波斑不是高傲臭屁根本就懒得理会弱者吗?
怎么现在天天盯着我一个人折磨?!
“不打你不长记性。”他把竹剑往肩上一扛,嘴角向下,那张死人脸又臭又硬,“练了多久了?还是这个鬼样子。”
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硬着头皮把一组投完。
斑站在我身后,竹剑没有再落下来。
他看了几秒,手腕一转,竹剑在半空中划了个干脆利落的弧,稳稳地架在肩上。剑柄朝前,剑身朝后,“休息一刻钟。”
虽然他举手投足的干净和果断,和那张精致冷漠的脸有种巨大反差,但我此刻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
我扶着木桩慢慢蹲下去,揉了揉被打了无数遍的肩膀。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里肿了,一碰就疼。手背上的红印子也是一道一道的。
他走过来,在旁边蹲下,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疼?”
???听听这是人话吗?我恨不得立刻上去撕了他的嘴。
你被打几十下你不疼?疼的是我,你当然感觉不到啊。
我抬头看他,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眶里滑了下来。
斑看着我的眼泪,眉头皱了一下。
“哭什么?”他别过脸去,站起来。“我使多大劲我心里没数?”
你有啥数,你有数你把我打的嗷嗷叫,你是不是有抖s的爱好,我可没有抖m的爱好,咋不去打泉奈呢。
他的声音落下来,“休息够了再叫我。”
我蹲在树下,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裤子上。
老天奶,你要是真的存在,你就开开眼,把我送回现代吧。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在网上骂公司老板是封建老爷了,不,我保证以后天天做好事,日行一善。
天还是灰蒙蒙的,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