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么跟我回去,要么我跟你留下,选一个。”
你可是封建老爷啊,就不能矜持一点,而且让他留下,在隔间里和我挤一张垫子,这更可怕。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噼里啪啦的
“走!”
他理了理衣袍,站起来“跟上。”
我跟在他后面出了隔间,看着他宽大的背影和晃动的长发,心里又骂又气,不仅把斑骂了个遍,把泉奈也带上了。
这算什么?霸道族长爱上我?还是封建大爹限定款深情?
他这个人就是什么都想攥在手里,我说的话他也想攥着,当成把柄,当成绳子拴住我。
到了正屋门口,斑拉开门,侧身让我先进去。
被褥已经铺好了,叠得整整齐齐的,两床被子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枕头旁边还放着一盏小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
看着铺得规规矩矩的被褥,我站在门口愣了两秒,斑已经躺了进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过来。”
荒谬感觉瞬间包裹了全身,明明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个被千手兄弟追着跑的穿越者,现在站在宇智波斑的房间里,他让我跟他睡。
“要我过去抱你?”他的语气不悦。
我走进去,在自己的被褥上坐下来。
他不再看我,走过去把灯吹灭了。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缝里漏进来的月光。
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躺下了。
我坐在那里没动。
“还在磨蹭什么?”
我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光斑,随着云层的移动缓缓挪动。
“你明天还要训练。”他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不睡觉明天起不来。”
“知道了。”
“知道了就闭眼。”
我知道斑是控制欲强到没边的人,真到自己身上,简直不能忍,泉奈到底是个人物,斑这种人都受得了,还有看他对泉奈,也没像对我这样天天管东管西的。
我要发疯了!
我闭上眼睛,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过了一会儿,我又翻回来。
和宇智波斑睡一个房间,这谁能睡的着?
“你能不能别翻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神经病!
我停下来躺着,内心一阵火气。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凉丝丝的,吹得后脖颈发凉。
“冷。”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的被子掀开了一角。
“过来。”
一动不敢动,原本以为斑会给我加床被子,结果是叫我过去。
“丽,过来。”
他伸手过来,我连人带被子被拽了过去,整个人滑到他身边,肩膀撞上他胸口。
他把我身上的被子掀开,自己的被子盖过来,把我整个人裹了进去。
被窝里全是他的体温,烫得我冒汗。
“别乱动。”
后背贴着斑的胸膛,能感觉到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的,沉稳又有力,搭在我腰侧的手,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我心里不好受,也不想让他好受,故意问“你以前搂过女人睡觉吗?”
他的手指收紧了。“你管得着吗?”
我恨得牙痒痒“我就问问。”
这张被褥比我的厚,枕头也比我的高,整个房间弥漫着压迫的味道,如同深山里的古木,又像冬天里烧得正旺的炭火。
房间安静的只听到我们俩的呼吸声,他的手指开始轻轻摩挲我腰侧的布料,似乎在犹豫什么。
呼吸打在我后脑勺上,又热又痒,我试着往前挪了挪,想把距离拉开一点,他的手立刻收紧,把我又拽了回去。
“别动。”声音闷闷的,比刚才哑了一些,手没有停,指腹沿着腰线往下滑,停在胯骨边缘,拇指在布料上画着圈。
“你干嘛……”我叫他。
他没搭理我,手掌整个覆上来,我被他箍在怀里,没敢再动,他的体温烫得和一块刚从火里捡出来的铁,没啥太大区别。
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不知什么时候,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慢慢沉进了一片黑暗里。
本来已经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很热,很沉的东西贴在我后背上。
我以为是做梦,往旁边缩了缩,那东西跟着贴过来,一点都没松。
迷糊地睁开眼,窗外的月光比睡前更亮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有只手摸上了我的腰,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从腰侧慢慢往上移,划过肋骨,停在胸口下方,掌心发热。
和谐
我猛地醒了。“你干什么?”
斑的呼吸比我睡着前重得多,干燥的嘴唇,贴在我后颈上。
和谐
“斑……”
他不容拒绝的命令我“转过来。”
全身都已经僵住,哪里还敢动。
对方把我翻过来,面朝他,在我上方撑起身体,长发垂在我脸上,喘息也打在唇上。
“你不是说想和哥哥睡一起吗?”哑得几乎听不清,“现在如愿了。”
“我那是……”
“你那是气话。”他打断我,“但你说出口了,收不回去了。”
我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就是啊!!!
“你认真的吗?”我问他。
泉奈经常问我的话,现在换我来问斑。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他声音似砂纸磨过木头。
我义正言辞反驳“你是我名义上的哥哥!我们睡一起像什么话?”
“你之前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名义上的哥哥?”
我被他一噎,差点没背过气去。“那是我故意气你的!”
我怕擦枪走火,然后真的擦枪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