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凉了之后硬邦邦的,嚼起来费劲,还有点干。
我趴在榻榻米上,把嘴里的米粒一点一点地碾碎,饭团放到嘴边,恨恨地咬了一口。
凭什么?凭什么我穿越过来,就是来伺候两个宇智波大老爷的?
从在千手那边开始,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到了这边更过分,连觉都没得睡了。
原作里他什么时候打过谁的屁股?
宇智波斑会打人屁股?
我把饭团吃完,拿起第二个饭团继续吃,脑子里还在想着,哪部火影里面,宇智波斑会把谁按在床上问:“亲哥哥插亲妹妹,被父母发现了你怎么说?”
甚至能想象原作斑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眉头皱起来,大概会觉得问这种话的人脑子有病。
可这个斑不仅问了,问到我意识模糊,问到连“生到不能生为止”都说出来了。
原作里他满脑子都是月之眼,无限月读,“我要创造一个弟弟还活着,没有战争的世界”,哪来的闲工夫管谁生不生、生几个、生到什么时候?
有时候,他连柱间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会把我放在眼里?
我越是想,越觉得眼前这个斑,根本就是另一个人。
不是换了个世界观,是被人调包了。
阳光完全暗了下去,窗外的暮色开始从橘红变成灰蓝。
岸本画的站在山顶上俯视众生的宇智波斑,和半夜压在我身上的宇智波斑,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被关在原作里,当忍界传说的,是真的。
半夜爬榻榻米的,是假的。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套着他皮囊的冒牌货。
他只是长着斑的脸,用了斑的名字,可做出来的每一件事,都和宇智波斑对不上号。
我闭了闭眼,对自己说:不是同一个人,所以不需要把他当成宇智波斑来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