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杨律师到了,和信管局的卓检官一起在会客室里等你。”
温融珺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的看着电脑,随口应道。
“让她们稍等。”
从娱乐圈退圈后,她正式接手大半的家族企业,凭借出众的能力很快在核心站稳脚跟。
大半个集团的身家都压在她身上,每天忙的跟个陀螺似的,就这样还能挑出空处理林渐欢的事儿,阎王看了都佩服。
这是真女人啊!
直到上面的邮件看完,确认完毕,回复无误后冷淡的目光才稍稍抬起来看向病床上还在昏睡的女人。
“再多找两个人看着她,没我的允许,不允许任何人进来看她。”
“是。”
“温总,这是您要的文件”
她收了电脑,快速起身,助理把文件递给她后,跟在她后头摸不准心思,不敢说话。
浑然不见当时被BOSS传唤过来出差时,那股得道升天的得意劲儿。
不过温融珺不在乎,办事儿利索就行。
“那两人呢?”
走一半,她居然想起半道上被自己截住的两个人。
“看着呢,您放心,医院里我们都安排好人了,不会放她们进来的。”
助理当初会意,知道老板指的是柳家那小姐和段家的小祖宗,早就听说温总和柳家不对付,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人家只是来海岛采风遇见了都要派人按住。
推开会客室的门,杨愉和卓熙源对立而坐,姿态不算轻松,明显是通过气的。
杨愉、Omega,是温家长期合作的律师,经验丰富,十战九胜。
卓熙源、Alpha,信管局(全名:信息素治安防爆综合管理局,简称信管局)她是第一大队的队长,两者都是三年前参与逮捕林渐欢,为林渐欢定罪的人。
而今天让她们再度聚在一起,同样还是为了林渐欢。
“抱歉,临时来了一封邮件,怠慢了。”
温融珺朝着杨愉的方向微微点头,然后就近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
“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实在事发突然,但相信我的人已经向你们阐明这次的目的了。”
温融珺依旧平静,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好像永远不会出现剧烈的情绪,就像三年前,她们冲进加州的别墅内实施营救,而她后颈顶着咬痕,也是如此一脸平静,好像莫不关己,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
“温小姐,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是想亲手推翻自己对林渐欢性侵罪的控告吗?”
温融珺理所应当的点头。
“对,我是这个意思。”
杨愉的眉头顿时能拧死一只苍蝇,闻言心脏突突的往外跳,如果对面坐的不是温融珺,她真想一巴掌呼在对面脸上,把她脑子的淤泥打出去!
“温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情绪激烈的站起身。
你知道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吗?会为温家带来怎样的负面影响吗!
杨愉不解的看着她,实在不懂这位温总到底抽哪门子的疯。
当年温融珺是以性侵犯的罪名把对方告进去的,如果现在翻案,那温融珺就是诬告!
即便她主动要求的翻案,其中已对对方产生的名誉损失,精神伤害,肢体伤害罪等等,都需要在公共网络做出公开澄清道歉。
这可是温融珺!
即便退圈五年依然是国民女神的存在,更别说她现在与温家的利益死绑!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抓就抓说放就放吗?
奈何对方皇上不急太监急,安稳如山的坐在那儿,看着杨愉情绪激动到跳脚。过了好半天,直到从进门起一直扮演空气人沉默的坐在那儿的卓熙源缓缓开口。
她并没有像杨愉那样情绪激动的表达反对,而是问出一个问题。
“温女士为什么会在三年后的今天忽然选择翻案?而且据我所知,林渐欢入狱做完腺体摘除手术和腺齿坏死手术后不到一周因为清洁不当导致细菌感染于九月4日深夜身亡,遗体在您的示意下直接送到就近的殡仪馆火化。但我刚来的时候听说,这层楼最前面的VIP病房里,同样也住着一位叫林渐欢的病人?温总,你有什么想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林渐欢没死。”
空气中响起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温融珺!林渐欢是罪犯,就算你是受害人也不能私藏罪犯啊!”
杨愉作为律师,对于这方面的法律再清楚不过。
温融珺,你刑,你可太刑了!
如果说今天杨愉听到温融珺想翻案是两眼一黑,那么选择她恨不得自己能当场晕死过去,这辈子就没接过和温融珺有关的案子!
她就说今天眼皮子怎么跳的更个踢踏舞似的,感情是有这一劫在等着她!
“杨姐,你冷静一点。”
她安抚的对杨愉笑笑。
“冷静?我怎么冷静!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面对激动的情绪,温融珺无奈的笑笑。
“杨姐,怎么可能呢?”
她样了样手中的文件,忽然绽放出笑颜,推到杨愉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