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点本事,糊弄顾云骁那个蠢蛋都还嫌不够,还想舞到我面前来,你有几条命?”
祁清柔下巴被他掐着,吃痛又挣脱不开,勉强挤出一个笑脸:
“砚…砚之…放开我……我只是心疼你。”
“哼!”沈砚之一把甩开她,大声喝道,“当初你信誓旦旦,说顾云骁对你有情,只要你出现,就定能做成将军夫人。”
“结果呢?你这贱人!我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帮了你那么多次,你回报给我什么?!”
祁清柔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好不容易站稳,还得陪着笑:
“砚之,砚之,你莫动气,我是真的和云…顾云骁有旧时情谊,她原本要娶的也是我,你要相信我啊!”
“如今顾将军放在手心里的,可是祁清婉,你在他面前上蹿下跳了这么久,他看都不看你一眼。”沈砚之嘲讽道,
“现在顾将军正在派人寻你呢!等他寻到你,你猜你会是什么下场?”
“我就不该信了你这贱人的鬼话,不如现在就把你交给顾将军,以解我心头之恨。”
“不,不要!”祁清柔惊恐大叫,眼泪都流了出来,“砚之,砚之,我没有骗你,都是祁清婉!都是祁清婉那个贱人抢了我的地
位。”
“要不砚之你带我走吧,像以前一样,我们到处游山玩水,快活一生。”
见沈砚之又要发作,祁清柔赶快转了话锋:
“或者……你再帮帮我,帮帮我,我若是能当上将军府主母,你说什么我都照做,我都会帮你,到时候你让我杀谁,我绝无二
话!”
“帮你?”沈砚之像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笑话,“没想到你还在这里痴人说梦,我留着你,自有我的用处,从今日起,你给我安分
守己地呆在这里,若再有什么小动作,休怪我心狠手辣。”
祁清柔忙不迭地点头:“好,好,我安分守己,我什么都听你的。”
……
那边萧景曜和沈砚之刚起了嫌隙,这边谢惊尘也悄悄地找上了顾云骁。
这日散朝后,谢惊尘将顾云骁约到了茶楼喝茶。
两人坐定后,屏退了左右,谢惊尘语气里满是疑惑:“云骁兄,近日你总是对三皇子和祁太傅公然发难,这到底是为什么?”
顾云骁看着谢惊尘,脸上的神色不改,敷衍道:“只是觉得,三皇子虚伪,祈太傅迂腐,两人都该有人替陛下管管了。”
“只是这样?”谢惊尘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皱了皱眉,继续追问道,
“云骁兄,我们是朋友,也是同僚,你不必瞒我。祈太傅那人偷奸耍滑,没少捞油水,是该惩戒。可是三皇子那边,我们早已达
成共识,就算不支持他,支持太子,也不会轻易外露,以免圣上猜忌反倒对太子不利。”
“你近来在朝堂上公然与三皇子为敌,定然有别的原因。”
顾云骁沉默了片刻,才沉稳道:“惊尘,我从其他地方得知了一些事情,三皇子狼子野心,与北狄勾结,通敌叛国,若是让他登
上皇位,定然会残害忠良,祸乱朝纲,百姓也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件事成真。”
谢惊尘闻言大吃一惊:“云骁兄!”又压低了声音,“你从何得知?消息是否可靠?”
顾云骁轻轻摇头:“不可说,但消息的确千真万确。”
谢惊尘回道:“那就是没有证据了,可你没有实证,只在他现在的几件差事上做文章,怕是收效甚微啊!”
“这我知道,”顾云骁表情更加严肃,“我还在慢慢寻找实证,可在这之前,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当是让圣上对他起点疑心也
好。”
谢惊尘半晌都没作声,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对顾云骁郑重说道:
“云骁兄,我信你,为了社稷,为了百姓,我定也不会袖手旁观,你有何计划都可以告诉我,我定助你一臂之力。“
顾云骁看着谢惊尘真挚的眼神,眼底有了一丝动容。
“好!”顾云骁也郑重点头,“若有需要,我自会来寻你,到时还请你不吝相助。”
“一定!”谢惊尘忙一口应承下来。
两人又坐了半晌,说着朝堂上的纷争,说着群臣百态,又商量了接下来对三皇子的策略,才准备离开茶楼。
“云骁兄,”已经站起身来的谢惊尘似是想起什么,又坐了下来,“你与清婉……我听说,你不记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