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楚子航提问。

“然后什么？”姜时月没反应过来。

“师姐说你确认自己喜欢源稚生不是因为开学第一天，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姜时月失笑：“好小子，真到师姐这听故事来了，我和源稚生相处了一年，真要把这一年发生了什么都和你说一遍啊。”

“那师姐喜欢他，为什么不和他告白？源稚生看起来也很喜欢你。”楚子航问，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我喜欢他就要和他告白吗？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我的面子还要不要了？况且你怎么敢断定他喜欢我？学校里还有人说你喜欢我呢，你喜欢我吗？”

姜时月连珠炮般问了一串问题，楚子航一时间被问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你不说的话，他永远不会知道了，这样不觉得遗憾吗？”

“可是他不喜欢我，拒绝了我，以后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相比形同陌路还是爱意深藏更好吧。”

“源稚生不像是那种拒绝了你之后就和你形同陌路的人。”楚子航坚持，“为什么不敢说呢？”

“因为我是。”姜时月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我不是告白失败了也安慰自己至少表达了心意的人，我是告白失败的话就麻溜地从对方的世界里滚蛋的人，再见面的时候只可能是对方的葬礼上，如果他有妻子或者女朋友的话我连追悼会都不会参加，只能找个月黑风高的无人晚上再见面了。”

她跳下桌子，收拾东西，这次是真的收拾东西了，“师姐讲故事环节到此结束。”

她把收拾好的包往楚子航怀里一塞：“走了，去吃饭，我警告你哦，不许告诉别人，否则施耐德就只能在我冰箱里看见一块一块的你了。”

楚子航点头：“我会的。”

他突然道：“那师姐的恋爱要求，是按照源稚生说的吗？”

“恋爱要求，你这个也知道？”姜时月心想平时真是小看了这个家伙，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其实什么都知道，但是今天说的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点。

“不是按照源稚生形成的，是源稚生完美符合我的要求。”

楚子航还想问，但是姜时月已经不想再多说出门了，楚子航背上她的书包，锁门的时候师姐已经到了走廊尽头，楚子航突然想起来，陈墨瞳曾经开玩笑说师姐的目标是年轻时候的昂热，大家都说世界上不会有同时满足，年龄比她大，会照顾人，能打的人存在，其实是他们孤陋寡闻罢了。

源稚生的实力怎么样，据师姐说，在源稚生毕业之前，她还没有战胜过源稚生一次，现在她猜测能和源稚生五五开。

想起师姐训练时的强悍，不知道那位执行局局长有多深不可测，才能和师姐五五开，楚子航锁上办公室的门，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至今他还没有战胜过师姐一次。那和源稚生对上时，用上暴血能提升几分胜算吗？

“楚子航，磨蹭什么呢？”姜时月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楚子航把钥匙收进口袋，转身往她那边去。

自己并不是师姐的追求者，也不需要用那些条件来要求自己，只是要查清真相，为爸爸复仇，总得掌握更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