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事情就这么多,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施耐德表现得像是完成了一个任务,神色严肃,双手交叉放在桌面。
“没有了。”姜时月说。
楚子航:“没有。”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姜时月在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就顺手拿回了自己的行李箱,楚子航关上门之前,她拉着蓝白行李箱离开的样子刚好在门缝中一闪而过。
“看来她是一下飞机就来找你了,突然到访让我只能用这个方式旁听,施耐德,你这个学生对你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昂热笑着说,随着他的声音响起,书柜上放的仪器启动,昂热的投影缓缓出现在施耐德正前方,“看来我的个人支持发挥了作用,没有让她磨蹭到下周再来学校,否则以姜时月的性格,下下周她才能正式开始工作。”
“也可能是下下下周。”施耐德说,“她在加勒比的汇报还没有上交,我否决了她的第三次延期申请,结果她在来的路上把关键字发送给诺玛,试图让她生成一篇合适的报告,而诺玛拒绝了她。”
“是她的风格。”昂热对这些不质可否,“至少她知道发给诺玛,而不是别的什么人工智能。”
“她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回来的。”施耐德说,“她接受了任务,但是她不在乎,我不觉得她能完成,老实说看她的样子,我担心她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和楚子航见面,唯一一次主动联系还是使唤楚子航给她干活。”
“看来你对自己学生的认识很深刻嘛。”昂热欣慰地笑了,他坐在办公室里,正对着施耐德,从他的方向,可以看见姜时月和楚子航已经离开了执行部大楼,往训练馆的方向去了,姜时月双手抱胸,步伐轻松,懒散闲适,而楚子航默默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她的行李箱。
“看来已经使唤起来了,年轻人们的感情不错。施耐德,你不必担心姜时月会对任务懈怠,根据我和弗拉梅尔的分析,楚子航还是很对她的胃口的,这种送上门来的师弟,没有不用的理由。”
“那校长你们是通过什么判断的?”
“塔罗,星座,血型,八字,还有最近很火的mbti。”
姜时月走在熟悉的路上,毕业之前她还和伊丽莎白在学校拍了不少照片,留作以后追忆似水年华的凭证,结果没想到,还没过去几个月,自己竟然又回来了。
还多了一个师弟。
她瞥了一眼手机,上面是刚加的联系方式,楚子航的招呼都和她的初判断一样。师姐你好,我是楚子航,请多指教。
中规中矩,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是他都说指教了,师姐怎么不教给他点真东西呢,于是姜时月立刻决定去训练馆试一下楚子航的成色,施耐德不是说让她管人吗,那就让他看看自己有多么尽职尽责。
卡塞尔的训练场是预约制度,一般是提前半天预约的,倒不是防止场地不够用撞时间,主要是大家训练的时候可能不希望有别人在身边。
姜时月说去训练场从来没有预约过,听楚子航提醒了她才知道那个规定,一瞬间感觉自己过去四年白上了。
训练场挑高5米,在9月的午后格外空旷安静,姜时月随便活动了活动手腕脚腕就当作热身了,训练场里也有备用的训练服,她让楚子航换上,然后开始命令楚子航认真地做准备活动。
“做够五分钟啊。”她说,“否则一会打起来容易抽筋。”
黑色的训练装穿在楚子航身上是不同的感觉,如果说穿着西装他还是国旗下讲话的好学生,那训练服就彻底突出了他身上冰冷孤戾的气质,在加上他总是冷着脸,话很少,就显得很凶。
姜时月一边看着楚子航热身,一边围着他转圈,她本来的打算是从一开始就给楚子航挑点刺,比如说热身动作不规范之类的,把自己师姐的威严树立一下,然后再打败他,威严就彻底巩固了。
但是这个家伙的动作标准正确,表情一丝不苟,比当初教她的教官还教科书,再想想自己糊弄的热身,姜时月决定从别的地方出手。
“你在入学之前接触过成体系的训练吗?跆拳道空手道什么的都算。”
“学过剑道。”
“剑道也行,有武器吗?”
“有。”
“霍,还有武器啊。”姜时月来了点兴致,她刚入学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两眼一抹黑,自己觉醒血统的人都不多,至于自带武器,那是多半是家里爸爸或者妈妈也是混血种,传下来给孩子的东西。
不像她,爹妈纯麻瓜,能进卡塞尔纯属是中了基因彩票。
热身结束,楚子航取来了他的武器,那是一把修长的日本刀,漆黑的刀鞘,雕刻金花的刀乾,甩掉刀鞘,刀面清澈如水,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好东西。”姜时月睁大了眼睛,全身的懒散也消失了不少,她见过不少刀,但是能像这个这么好的,印象里只有两把。
“它有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