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收拾好东西,跟着姜时月一起出门后,站在下降的电梯里,楚子航忍不住说,“下次能不能换一个地方见面。”
当进出女生宿舍这个要求第一次被姜时月轻飘飘地提出来时,饶是已经习惯了被师姐各种安排的楚子航,心头也罕见地重重顿了一下。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已经超过了校园内一般的人际往来边界,直指一个相当敏感私人的空间,并且这个空间还涉及到其他女生。
姜时月显然预料到了,她半靠在电梯墙壁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甚至有点委屈:“我也不想的啊,可是..我没有工位啊。
“可能是我们龙族历史学方向的研究生没有人权吧,伊丽莎白有那个实验室每天呆着,我都没有可以呆的地方,施耐德教授也没有给我安排一个固定位置。”她可怜巴巴地说。
“可是施耐德教授说他安排了,是你拒绝了。”楚子航显然已经了解一些情况,不许她把锅推给不在场的教授。
姜时月冷哼一声:“施耐德教授没跟你说全吧,他的原话是可以在他办公室给我放一张书桌,让我以后就去他的办公室办公,顺便方便他了解我的学习进度。没必要专门给我找一个位置,因为他手底下只有我一个研究生。你说这是人能提出来的建议吗?我要是答应了不如原地退学。”
楚子航确实没想到事实是这样,虽然并不害怕施耐德教授,但是他也不想每天在教授眼皮底下呆着。
“我们也不能总是在图书馆或者训练场商量事情吧,图书馆每次都有人偷看,训练场根本不是商量事情的地方。有些任务细节,课程规划,还有一些不方便公开讨论的东西。”姜时月说,楚子航明白她指的是诸如该怎么特别关照恺撒之类的计划,“总要有一个安全安静的地方。”
其实,就算施耐德教授真的给你安排了正常的工位,师姐你也不会每天按时去的吧。楚子航心里清晰地划过这个念头,以他对姜时月的了解,她连课都不愿意认真上,让她真的每天去固定地方打卡,她说不定会想方设法把这个任务扔给自己。
但是这个自己真的很难做到,因为他早八的课不少,要打卡的话只能提前打七点多钟的,而师姐怎么可能在七点钟起床,只要施耐德教授检查一次就会发现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