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温情的氛围里,商恪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两声,林椋低头看他,正巧撞上商恪的视线,两人对视了一瞬,林椋明白了。
“你没吃午饭。”
商恪张了张嘴但没法反驳,肚子又叫了一声。
林椋看了眼手机,一点零三分,“下楼随便吃点吧。”
“好。”
两人就在楼下面馆随便吃了碗面,走的时候两人的碗里都剩了一些,商恪虽然没有完全振作起来,但状况已经比上午好了很多,起码不是上午魂不守舍的样子了。
林椋刚到教室就收到商恪的消息,“我到教室了。”
他回了个“好”。
十几分钟后,商恪又发了消息,“上课好无聊,不想上课。”
“上课不准玩手机。”
“知道了。”
到了课间,商恪又发一条,“晚上想吃什么?”
“你看着做。”
“收到。”
商恪已经对林椋的挑食情况了如指掌,除了林椋自己也就他最清楚林椋繁杂的挑食情况。
下午五点林椋回到家,商恪听见动静穿着粉色围裙从厨房探出头,“你回来了,准备洗手吃晚饭吧。”
桌上已经摆了两个菜,一个西红柿鸡蛋汤,一碟青椒洋葱炒牛肉,汤上漂浮着碧绿的香葱碎,光是闻着就令人食指大动。商恪暑假的一个多月跟着阿姨可不是白学的,他做的菜比一般的饭店要好吃。
关掉抽油烟机,商恪端着剩下的两个菜出来,林椋也洗好了手。
晚上商恪也不再说要分开睡,抱着枕头蹭着和林椋躺在了一张床上。灯关了,房间里很暗,商恪在被子里悄悄把手伸进林椋指间,人也靠了上来,搂住了他。
他们已经用不着靠这种方式交换信息素,终身标记还烙印在林椋的腺体上,所以只是单纯想要靠近罢了。
抱着抱着事情就开始变味,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两片唇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结束时两人都汗淋淋的,虽然开着空调,也难免闷热。
商恪还是固执地抱住林椋,他好像患上了皮肤饥渴症,他是一条被海浪抛出来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林椋就是将他从烈日和干燥的沙石捞起来重新盛装入水的玻璃鱼缸。
林椋极少有这样不清爽的时候,但他实在困的不行,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早上林椋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是空的,连余温都没有,他走到客厅,商恪正在厨房热牛奶,林椋不喝豆浆,觉得有股豆腥味,他不停用铲子转圈搅拌,防止糊底,以至于太专注都没注意到林椋已经走到他身后。电饭煲里是他做的粥,已经晾到不太烫的温度,适宜入口,还有几碟现炒的小菜,蒸锅里保温着方姨家的豆腐包子,林椋认得,只有方姨家的包子会在上面放一小块原料,防止拿错。
林椋打了个哈欠,从后面抱住商恪的腰,依偎在他身上,“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吗?”
商恪轻轻剥开他的手,并不松开,单手关掉火,低头亲吻了林椋的唇角,轻轻一吻,并不留恋,“醒了就起来了,先吃早饭吧。”
商恪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玻璃杯洗好擦干,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
林椋没再说什么,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商恪眼下还是有些青黑,但总算不是那种完全提不起劲的状态了。
林椋说养不起只是开玩笑,商恪这几天已经践行到底,他再也没点过酒店的外卖,天天自己做饭,还像模像样的记起了账,一副认真过日子的样子。林椋有点哭笑不得。
连商瑜都来问他,商恪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和她说他以后就要自力更生了,还说要把卡都给我。
从林椋口中了解情况后,她顺带说,“这周末我过去一趟,和商恪好好聊聊,你先不要告诉他。”
“好。”
商瑜虽然是总裁,但毕竟集团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平常也是要兢兢业业上班,她的工作别说下星期了,下个月的都安排好了,周末都已经是她周内加班加推掉几个工作才有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