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商恪是不会真的发出狗叫的,他现在正一心沉浸在林椋有点喜欢他的氛围里,对于林椋的一切行为他自有解释,何况是摸头这种表达亲近的行为,他可太喜欢了。
商恪半蹲在地上,主动提议,“我帮你穿雪板吧。”没等林椋回应,手已经悄然握上了beta的小腿。
“好。”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对林椋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反正刚才雪鞋就是商恪帮他穿的了。
林椋顺着商恪的手抬起腿又落下,雪板的卡扣卡在了雪鞋上,穿好一只,商恪又到另一边帮林椋穿好。
两只都穿好,商恪松开林椋准备给自己穿,商恪松开的那一刻,林椋感觉有点不对,这地怎么这么滑!
只穿好一只的时候还有另一只脚可以支撑,所以商恪放开的时候林椋也没什么感觉,可现在两只脚都在雪板上,林椋难以维持平衡,整个人都僵硬在那,不敢挪动一点。
商恪很快穿好自己的雪板,转头发现林椋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站着,整个人一动不动,仔细看才能发现他在颤抖。
商恪赶忙上前扶住林椋,“站不住吗?”
林椋双手死死抓着商恪的胳膊,身体重心移到alpha身上才能回答,“嗯,你可千万不要动啊。”
原谅商恪实在没见过连只是单纯站在雪板上都站不住的人,当初他刚开始滑雪的时候很快就会了,没能提前考虑到是他的错。不过……不过,因为害怕而牢牢抓住他的林椋,好可爱!颤抖的声音,好可爱!
“好,我不会动的,不要紧张……放松……慢慢来。”
在商恪的引导下林椋总算是能独自在雪地上站着。林椋是个纯粹的室内派,既是因为他不喜欢出汗也是因为他不太擅长运动,前二十几年体育课跑步就是他做过最多的运动。
他慢慢往前滑了一点,冬天干冷的风打在脸上,心里漫起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兴奋,林椋回头喊,“我会了欸!”
商恪十分捧场,戴着手套啪啪鼓掌,“厉害。”
“那当然了。”话音未落,雪板突然加速,林椋怎么也控制不了,“诶,诶!”
不能再滑下去了,林椋眼睛一闭准备往前倒,今年下了场大雪雪应该比较厚,不至于摔得很疼。林椋已经准备好直面雪地的冲击了,忽然一个极大的力道把他拉进怀里,头被紧紧护住。
砰!
alpha健壮垫在身下,隔着厚实的滑雪服林椋都能感受到他蓬勃的肌肉,林椋头被商恪牢牢护在胸前,耳边是擂鼓般的心跳,他自己的心跳也很剧烈,咚咚咚…,他分不清哪一下的跳动是自己的,哪一下的跳动是商恪的。
都很吵。
商恪的声音沿着骨头清晰传导,“有没有摔到哪里?”
林椋挣扎着从商恪身上爬起,跪坐在地上,“没有,你有没有摔到哪?”
商恪坐起拍拍胸脯,“放心好了,一点也不疼。”说完他小心地问林椋,“还继续吗?要不要去医院?”
林椋伸手,“不用,扶我起来吧。”穿着雪板他自己站不起来。
“真的不用吗?”林椋在商恪眼里脆弱得和玻璃做的没区别,体重轻飘飘羽毛似的,哪里都很纤细,需要小心翼翼呵护。
在商恪的细心教学下,林椋总算在中午前学会了基础操作,不用商恪从背后扶着也能自己滑一小段了,就是又好几次差点摔倒,都是商恪拉住的他。
坐到餐桌椅上的时候,林椋甚至觉得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痛又发软,拿筷子发现手也在颤抖。这可便宜了商恪,他可以堂堂正正喂林椋吃饭了。
“来,啊~”商恪夹了一筷子牛肉递到林椋嘴边。
林椋张嘴咽下,小时候都没怎么体会过被人喂饭长大后反倒被迫体验了好几次,他都要习惯了。
饭后,林椋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身后是温暖的壁炉,木柴正在噼啪燃烧,中午在商恪的喂食下吃得太饱,偏偏吃饭的时候因为又累又饿没发觉,吃完才发饭晕。
林椋的眼睛以极慢的速度睁开再闭上,即使他告诉自己不能睡,但每一次闭眼都时间都在延长,终于,眼睫颤动几次,彻底闭上了,手也瘫软在旁边的茶几上。
上午的运动量几乎是他平时一个月的总和,身体疲乏,午后又容易精神倦怠,即使林椋强撑了一会,还是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醒来时林椋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椅子上,而是被挪到了离壁炉更近的沙发上,脑袋底下垫着的东西不像枕头,更像是人的腿,有点硬,他睁开眼睛就是和商恪四目相对。
“你醒了,要喝点水吗?”
商恪把温度适宜的水递到林椋嘴边,林椋刚想说不用,但喉咙的磨砂质感显然没有说服力,他清了清嗓子,“谢谢,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