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椋咕嘟咕嘟喝完一整杯水,商恪贴心地从他手里接过水杯又倒了半杯给他,林椋接过水杯小口小口抿着,他有点看不懂这个大少爷的举动,前两天那么强横,见缝插针地占他便宜,今天自己都没防着他,他反倒当起了正人君子,难道他就喜欢反抗的,自己之前的行为反而合了他的心意?啧,搞不懂。
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林椋偏头,“嗯,怎么了?”
“继续滑雪吗?”
“可以。”来都来了,待在房子里也没事干,总归天气冷不容易出汗,他还能接受。
商恪肉眼可见的开心,“那你等着,我去拿护具。”
商恪自己是不穿护具的,他嫌碍事,不过林椋得从头到脚全方位保护,滑雪摔倒导致骨折的事并不罕见。
学会之后,下午商恪就不在林椋旁边亦步亦趋跟着,只是保持人在他视线范围内,从夏天到现在,他就只滑了一次雪,就那一次他还把自己摔骨折了,被姐姐抓住现在哪也不能去。
一放松,商恪追求刺激的心就蠢蠢欲动,只在一些小坡上滑来滑去的太没意思了,他还是更喜欢从山顶滑下来的感觉,商恪看了一眼山顶,又看了一眼林椋,还是算了,放松放松也挺好。
商恪松松团起一个雪球,啪的一下抛向林椋后背。
林椋艰难转身,“你干嘛?”
商恪又抛了一个雪球,这次命中了腿部,“打雪仗吗?”
“幼稚。”然后他的屁股也被扔了一个。
“你等着!”接连被砸三次,林椋也顾不上什么幼不幼稚,扔下雪杖从地上团起一个雪球用力往商恪身上砸,商恪一个闪躲,没扔中。
“这样,在你扔中我之前我都不还手,怎么样。”
羞辱,纯纯的羞辱。
“我才不用!你给我等着!”林椋的胜负欲被激起,蹲下就开始捏雪球,一副势必要把雪球捏实的架势。
林椋扔的其实挺准的,如果商恪不动基本都能命中,奈何商恪滑雪技术太好,穿着雪板也如履平地,全都躲了过去,一个没中,不仅如此,期间还又砸中了林椋好几下,把林椋气得够呛。
两人在雪地上大笑大闹,不像成年人,倒像是两个七岁小孩在玩,如果让林椋的同学或同事见到他们绝对不敢认这个疯玩的人是他,和他平常的性格太不像了。
林椋违背椋他不喜欢流汗的习惯,即使几轮下来身上冒汗喘着粗气他也没有停下。其实他们也没有玩多久,单纯是林椋体力实在是不行,滑雪本来就累人,他滑了一上午本来就快不行了,何况是极其消耗体力的蹲起。
不过他本人是暂时顾不上这些,不扔中商恪他绝不罢休!
在林椋的密集攻击下,商恪一不小心被雪球结结实实砸中,白色的雪黏在在黑色的衣服上十分明显。
“我砸中了!”
商恪掸掸胸前的衣服上的雪,大大咧咧一笑,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是,你砸中我了,我输了,现在觉得好玩了吧。”
林椋蹲在地上喘着粗气不说话,商恪滑到他身边,“是累到了吗?要不要回去休息?唔。”商恪被雪糊了一脸,趁着人没反应过来,林椋紧接着又从地上抓起一团雪往商恪身上按。
“好了,还你三下。”
商恪拂开脸上的雪睁开眼睛面对的就是林椋闪动着狐狸般狡黠光芒的眼睛,是奸计得逞的快意,嘴角得意地上扬,眼角眉梢俱是笑意,是他从未见过的生动,商恪莫名觉得此刻才是林椋真实的自己。
兴奋劲一过,刚才疯玩的疲惫瞬间蔓延全身,腿部肌肉酸软得连蹲下都无法维持,林椋腿一软就坐倒在了雪地上,腿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
“欸——”怎么腿用不上劲。
商恪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运动过度导致乳酸堆积,林椋又是个不怎么运动的,现在恐怕都不能自己走路了,他脱下两人雪板塞在林椋怀里后把人拦腰抱起。
“好啦,玩也玩够了我们回去吧,还是说你想再玩一会。”
“回去。”林椋往商恪怀里缩了缩,他还是不习惯被人抱起来,很没有安全感。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