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浴室前,林椋默默念叨了三次[不要和蠢货计较]才收拾好心情面对商恪,他最好不要太给商恪脸色看了,万一发疯,倒霉的还是他。
然后他就被吓了一跳,“你为什么要在门口蹲着?”
是的,虽然商恪没有原谅那个狂妄地在林椋身上留下信息素的omega,但自林椋进浴室他就蹲在门口等着林椋出来,他还贴心地蹲在门边防止林椋绊到他。就是即使蹲下,商恪的块头还是太大,蹲下也没什么楚楚可怜的感觉,像石墩子duang地上了。
商恪伸手碰林椋的指尖,“我错了。”
林椋真是没眼看,他是上辈子和alpha有深仇大恨吗?怎么和他关系近一点的alpha都要折磨他。
他不想再讨论之前的话题,直接揭过,“行了,赶紧洗澡吧。”
“今天腿还疼吗,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林椋握住商恪不安分的手,试图把人拉起来,但,拉不动,遂放弃,“不用了,去洗澡。”
商恪牵着林椋的手晃了晃,试图撒娇,“来嘛。”
林椋丢下一句等你洗完澡再说,甩开商恪的手走了。
商恪倒是挺高兴,不管怎么样,反正林椋同意了就行,同意了就是不生他的气了。
他也有他的计划,山上别墅的那瓶山茶花精油走的时候他顺便带走了,万一林椋不舒服他就能给他按按,不过现在,它有了更好的用途,虽然精油香味和他的信息素有点差别,但是这个林椋能闻到啊,当个替代品也还凑合。
商恪光速洗完澡从抽屉里拿出精油,林椋看着商恪手里的东西,说,“没必要用吧。”虽然是挺好闻的,但他要是带着香味去上班,同事又要八卦了。
“用精油更方便按嘛。”
“也行。”按摩动作有一个是要顺着肌肉从脚踝到大腿根部单向轻推,滑点方便推,至于气味等会擦掉估计也差不多。
林椋脱掉裤子,经过两天的脱敏,现在他在商恪面前做出这一行为不会再感到羞耻,反正更超过的又不是没有。
商恪的按摩手法十分老道,既不会弄痛林椋也能很好放松肌肉,主要是他经验丰富,他跑户外总不能时时叫人跟着,都是自己来。
商恪轻轻揉按着林椋的腿,问,“感觉可以吗?痛吗?”
林椋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可以,不痛。”
林椋稍微侧头从枕头里露出半只眼睛,眯着眼打量商恪,他不太明白商恪到底想干什么,如果说是为了性,除了最开始欺负了他两天,最近都规规矩矩的,像个正常人,除了依旧热衷于“照顾”他,喂饭、按摩,自己需要他帮忙移动的时候他看起来最开心。原本都做好了牺牲点东西的打算的,他想商恪真正得手之后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对他失去兴趣,他一个beta在那方面肯定不如omega,商恪很快就会对他失去兴趣,他也能过他的安稳生活。
周末两天,有的是商恪下手的机会,竟然什么也没做,真是搞不懂,逗他玩吗?
“林椋,林椋……睡着了啊。”商恪按完打算叫林椋起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睡得很沉了,去洗手间拿来热毛巾给林椋收拾后又穿上裤子,林椋也没醒。
“怎么睡得这么沉,你是小猪吗?”
林椋自然不会回答,他已经睡着了。这两天确实把他累坏了,除了身体疲乏,精神也紧绷,这两天他时刻预备着不知道何时会来的[那个时刻],根本没休息好。
一转眼,时间就来到了新年假期的前一天,期间,林椋和商恪就那么相处着,林椋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该高兴,虽然一直提心吊胆但不做就是好事,商恪的那玩意他又不是没感受过,基本无法承受。只要再等半个月商恪开学,威胁就会大大降低,或许可以不用经历那一遭。
商恪也挺开心,最近几天他隐隐有预感,他的初次易感期要来了!信息素浓度升高,腺体偶有发热,感觉体力也比以前好,是激素上升的预兆。
和同事道完别,林椋顺着熟悉的道路回去,离过年只剩一天,街边的店都挂上了红灯笼、贴了窗花,一派喜气洋洋。不过,对于林椋来说,新年并不能让他高兴,他高兴的是商恪明天就得回家,而且这几天都不回来,难熬的日子又少几天。
第二天中午,商恪依依不舍地离开,门关上,房子里只剩下林椋一个人,确认人走后,他蜷回了床上,一个人不上班的日子他都这么过。一直到傍晚商恪提前订好的餐送来,林椋才从床上起来给人开门。
林椋打开电视挑了个电影,把声音调大,再把餐盒在桌上摆好,冬天天黑得早,林椋刚开始吃饭的时候,太阳已经沉下一半,云层被照得通红,晚霞给整个城市都铺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芒。
当然,商恪人虽然不在,但想说的话一句也没落下。
13点56分
商恪:“探头.jpg”
商恪:“你在干什么?”
林椋回:“玩手机。”
商恪:“不要一直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林椋:“……”
14点35分
商恪:“我想你了。”
14点36分
商恪:“怎么不回我。”
林椋:“没看手机。”
商恪:“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