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好吧。”商恪嘴上推辞,身体却很诚实,嘴角狂翘,压都压不住,林椋走过来就能看到他的嘴脸,可惜林椋没过来。
他还在认真分析,“雪太大了,还是等明天清雪之后再走比较好,这样回去你肯定要着凉。”商恪照顾他一天,要是害人感冒,林椋良心过不去。
商恪把碗归置好,抽出纸巾擦手,“那我睡沙发凑合一下就好,你有多余的被子吗?”肉眼可见的开心,信息素都开着花。
林椋打开另一间门,“不用,有次卧,房间我定期打扫简单收拾就能住。”
商恪的花合上了,他倒没想能和林椋躺一床,在他房间打个地铺就可以,门他不是没有看到,只是门一直关着他以为是储物间。
房间柜子里放着林椋的备用被褥,洗的干干净净,林椋想帮着铺床,被林椋推去休息,病刚好,不要操劳。
床单被罩和林椋床上的是一个系列,纯色的马卡龙色系,枕头,林椋从自己床上分了一个给他,这个没有备用的。
收拾完,商恪看见角落里有一个用防尘布盖着的东西,四四方方的,像桌子。
“林椋,这个是什么?”
“钢琴。”
“你的?”
“我的。”
该怎么说呢,钢琴很符合林椋的气质,黑白分明,林椋的头发很黑,皮肤很白,无论穿黑西装还是白西装坐着弹钢琴都很好看。不过不是这种小小一架的电子琴,几百万一台的施坦威三角钢琴才勉强配得上他。
不过小小的出租屋里摆不了那么大的钢琴,或许以后买一台放在家里,也不用天天弹,那样太累了,林椋只要每天喝喝茶看看花就好,偶尔,偶尔弹一弹,只有他一个听众,或者说,是观众。
林椋见他看着钢琴出神,掀开防尘布,“你要弹吗?”
作为富二代的必要修养之一,商恪小时候自然学过乐器,不过学的是笛子。
“我不会,”商恪眼睛亮起来,“要不你弹一段吧,肯定很好听。”
“那我随便弹了。”
防止骚扰到邻居,林椋钢琴设置的音量不大,林椋选了一首旋律简单又好听的曲子。
《梦中的婚礼》
林椋一如往常,弹琴时只考虑指法和节奏,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面无表情。
不过,就是这个味,完全就是商恪想象中的样子,冷淡又迷人,仿佛拒人千里之外,他就喜欢这样的,不然一个多月前也不会一见就喜欢得不得了,一连在图书馆蹲了半个月就为了再次见到他。
简单的曲子,林椋不需要谱子就能弹完,一曲结束,啪啪啪,商恪满脸欣赏地鼓掌,“很好听。”
“只是简单的钢琴曲,不用这么夸张。”
“我说真的,难度什么的我也不懂,但真的很好听。”商恪的夸赞完全出自真心,就是不知道其中有几分是给林椋这个人的。
“就是有件事想麻烦你。”
“什么事?”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能找两件衣服给我吗?”
林椋觉得一定是自己的脑子发烧烧昏头了,居然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他估摸了一下商恪的体型,“我现在去给你找。”
袜子不用担心都能穿,但内裤,他的尺寸商恪明显穿不下,外面下着雪也不好就为了件衣服出去挨冻。
林椋拿着宽松的旧睡衣和新的内裤袜子放在商恪的床上,“衣服勉强也能穿,内裤的话你先试试,实在不行洗了之后用吹风机吹干,吹风机在洗漱台下面的柜子里。”已经默认他穿不了了。
“毛巾柜子里也有新的,牙刷也在那,自己拿就好。”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我先洗吧。”
“好。”
过了一会,氤氲着热气、皮肤被热水浇的透粉的omega敲了敲门,“我洗完了。”意思是你可以去洗了,不过发梢还带着湿意的林椋显然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可口,这句话又有多诱人。简直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窝的垂耳小白兔,还在舔自己的毛,殊不知已经进入了捕食者的狩猎范围。
商恪没回声,只是看着他。
林椋歪头,“嗯?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