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要没电了,可以借我充电器吗?”
哦,还有这个,今天干的蠢事太多,林椋已经不想吐槽,“你先洗吧,我找到给你放床上。”
浴室里林椋开着换气,水汽和信息素大部分都被清除掉了,不过凭借着临时标记,商恪很容易就能捕捉到残留的那一点点信息素,果然还是觉得好香。
AO感知信息素的器官不在鼻子里,是长在在腺体里的,虽然具体上alpha和omega们会分化出各种各样的气味,但对于AO来说香味对AO来说绝不仅仅是指分化报告上写的香型,更多的其实是感知,是一种直达大脑的感受,就像一个讨厌榴莲的人,平时闻到榴莲的味道恨不得离三米开外还要捂着鼻子,但如果和他匹配度高的那人的信息素是榴莲味他一样会觉得他很香,大脑直接控制神经递质分泌,无法个人想法调控。当然,对于匹配度只有50%、60%的人来说,分化报告上的气味还是无法忽视,刺激不够,大脑无法完全忽视其他感官。
关上浴室门,商恪展开林椋给的内裤,不用试他就知道穿不下,腰,腿尤其是…裆部的尺寸都不合适,内裤那一点松紧不够。
对比平平无奇的浅灰色内裤,还是林椋的旧睡衣更吸引他,浅浅的奶黄色,上面印着卡通简笔画图案,和林椋现在身上的款式差不多,一看就是图方便一起买的。
林椋的衣服大多宽松,睡衣也不例外,除了袖子和裤腿短了,倒也能穿。商恪洗完回房间时,林椋已经把充电器放在了床头柜上。
手机屏幕亮了,是陈云舟。
“这么晚了,今天还回宿舍吗?”下午他就问过,当时商恪的回答是不知道。
“不回去了。”
“在林椋家里睡。”
“…那也挺好。”
“他病怎么样了?严重吗?”
“下午已经退烧了。”
“那就好,明天记得回来,要扫雪的。”
“好。”
夜里,雪渐渐停了,物业大清早就开着扫雪机清雪,今天周六不用上课,不过九点钟商恪得去扫雪,吃过早饭他就回了学校。
A市难得下这么大的雪,积雪深度有二十多厘米,不少学生全副武装出来打雪仗、堆雪人,主干道上的雪学校已经连夜清干净了,防止学生摔跤。
前两天狠狠下了雪,天空是清透的蓝色,空气也很清新,即使有太阳气温也不高,不过没有刮得脸生疼的风,倒也是适合出来玩的天气。
草地上、操场上,大家已经打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只顾着在地上团雪然后扔雪球。
早上九点,商恪准时到达博文楼东侧,陈云舟早就在那和人堆雪人了,说是雪人有点勉强,因为那只是两个坑坑洼洼的球堆叠,大球上左右插着两根树枝当手,大约能看出来是个雪人。
辅导员和班长给每个人发了扫雪工具,商恪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陈云舟站他旁边一起铲,商恪铲起一大铲雪,陈云舟看着他说,“你还挺有力气。”
商恪疑惑,“没事说这个干嘛?”
陈云舟挤眉弄眼,挤到商恪旁边,“昨天晚上…”青少年总是对这些方面抱有极大的好心和热情。
“没有。”
陈云舟表情扭曲,“你就纯睡觉了?!什么也没做?”
“不然嘞。”
“行行行,算我多嘴,算我思想不纯洁,回去我就去念两遍经忏悔我的罪过。”
十一点多,他们班负责的区域清理完,把工具交给班长,陈云舟转了转胳膊又揉了揉腰。
“走,去吃饭,累死了,我胳膊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腰也疼,可别再下雪了,再来一次我腰椎间盘都要突出了。”
“那就二食堂吧,比较近。”
“行,忙活半天早饭跟白吃的一样,饿死我了,必须大吃一顿。”
商恪常年滑雪,铲雪两个多小时他也没觉得多累,以前他经常一滑就是三四个小时,此刻他也就简单揉揉肩。
在一众揉肩捶腿的人中鹤立鸡群。
“啧,装什么逼啊?你不累啊?”
“不累,还好。”
陈云舟竖起大拇指,“还是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