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条件是不许告诉任何人,此外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商恪我会看好,不让他打扰你。”
“这就够了,谢谢,”对于有钱人的手段林椋略知一二,他的情况商瑜肯定知道了,整件事最开始也是他的错,他应该直接花钱雇人给他标记。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和你说。”商瑜的表情很严肃。
林椋坐直身子,“你说。”
她的眼神滑到了林椋的小腹,“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林椋:?
“我没有怀孕。”omega要怀孕必须进入生殖腔,商恪从头到尾不可能进去过,所以他不可能怀孕。
那是怎么回事?商恪误会了?
商瑜以为商恪起码做了简单的验孕,“你有做过检查吗?”
“没有,只是没这个可能。”
商瑜明白了,商恪不明白了,他抱着衣服冲进来,“你怎么会没怀孕呢?吃不下饭喝点鸡汤就吐。”
商恪的生理卫生课大约是根本没听,虽然进入生殖腔才能怀孕的知识算不上如雷贯耳,起码也是个常识。
“有没有可能是我天天待在房间里单纯吃不下。”
商瑜听明白了,她弟弟是蠢货,能让omega确定自己没怀孕自己在那光误会什么检查都不做,她一槌定音,“行了,既然没怀孕那事情就更简单了,你不许再去打扰他,一旦让我发现我就把你送去德国读书,三五年回不来。”
“不可以,姐姐,不可以。”商恪弯腰死死抱住林椋,“没有你我会死的,不要离开我。”
林椋任由他抱着,缓缓开口,“这世上没有谁没了谁就会死,这只是你的错觉而已,都不用几年,几个月、几天你就会有新的生活,我不过是你人生的过客。”
“骗了你,对不起。”
林椋离开前最后遥遥看了一眼他住了两个星期的房间窗户,头也不回地坐上商瑜安排的车。
在商瑜的压迫下,他的证件手机商恪全都还给了他,司机问他去哪,林椋报了学校旁边那个房子的地址。
门明显有被破坏的痕迹,锁换了新的,他打电话叫来了换锁师傅。
门口叮铃咣啷一阵响,邻居偷偷从猫眼看,是不是又是那个吓人的alpha,呼,还好不是。
他打开门,站在门口悄悄和林椋招手。
林椋问他,“有什么事吗?”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你不知道,两个星期前你家门口有个好吓人的alpha框框砸门,虽然我没在附近再见过他,但你可得小心点,万一什么时候又上面你就危险了,那个人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他说的应该是商恪,林椋略一点头,“谢谢,不过那个人不是坏人,他只是找我有事。”
“呃,是那样的吗?打扰了。”
师傅换完锁,林椋开始打量屋里的东西,所以的一切和他离开时没有分别,只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
做好清洁,林椋躺在床上,想,这一切终于结束了,他已经彻底自由了,但为什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在林椋望向窗户时,商恪也在透过玻璃看着他,直到车子远去,他才收回视线。
商瑜和商恪一左一右坐在桌子两侧,看着弟弟依依不舍的眼神,商瑜无奈,“你这次让我怎么说你好?不搞极限运动就要为爱昏头,干出更极端的事,给公司、给妈的声誉添砖加瓦,你就不能冷静冷静,好好想想,就算你不想和人家分开,绑架囚禁也不是好选择,这不是把人越推越远吗?”
“说不定你卖卖惨,他还心疼你,你们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商恪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大滴大滴啪啪打在桌子上,聚成小水洼,“姐,我是真的喜欢他,可是他又不喜欢我,他之前答应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临时标记,你把他放走,现在连怀孕的事都没了,我哪里有借口见他。”
你还是先补补生理卫生课吧,哪天再误会一次我都没脸见人。
商瑜双腿交叠,昂贵的定制西装包裹住她优越的长腿,手指轻敲桌子,“你要是还想见他就听我的话。”
商恪挂着一泡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姐,你不拦我。”
商瑜推去抽纸,示意他擦擦眼泪,“我何止不拦你,我还能帮你呢,只是你要听话。”
“姐,只要你能帮我,我一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