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昨天腺体没被咬,不然真是牙印叠牙印了。
进入隔离病房,关上门,林椋做好了被标记的准备,他一边走向床一边脱外套,衣服还没放好,就被突然的冲击压倒在床上。
算了,不能和易感期的alpha讲道理,林椋一偏头露出腺体,“咬吧。”
商恪却掰回他的头,一口咬在了唇上,林椋还没来得及发出痛呼,就是一阵不讲道理的狂亲,挣扎的双手被单手压制举过头顶,腿也被死死制住,动弹不得。
“不要丢下我。”
你在说什么鬼话?治疗而已。林椋胸膛剧烈起伏说不出话。
“唔。”被标记了。
这次标记的时间异常的长,标记完商恪也不放开,牙齿叼着腺体,轻轻研磨,腺体上的神经很敏感,被alpha叼着如同猫被咬住后颈,动弹不得。
山茶花的气味充斥着林椋的身体,过量的信息素把他整个人都腌入味了,“放开。”
商恪没理他,自顾自的说:“那个味道好难闻,我不喜欢,为什么不给我你的。”
林椋:那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的腺体经不起多次提取信息素。
算了,易感期易感期。
“以后都不会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
只用一次就诱发易感,的确是不能再用了。
商恪嗅着自己喜欢的信息素,抱着自己喜欢的人,他昨天晚上比林椋睡的还晚,早上醒来后想的多又睡不着,标记过后抱着林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了傍晚,商恪醒来时林椋躺在旁边玩手机。
“你醒了。”
“嗯。”他又失控了。
林椋举起被攥住的右手,“醒了就放开我,手都麻了。”
“啊,哦”商恪后知后觉,林椋揉揉手腕,僵着不动两个小时,手腕都没知觉了。
林椋揉着手腕,皱着眉,很不舒服的样子,商恪上手轻轻按揉,缓解肌肉紧张。
商恪低着头认真按摩,林椋看不见他的神色,“你讨厌我吗?因为我很麻烦,你让我试别的治疗方法就是想甩掉我,是不是。”他一口气把自己想问的都问了出来。
“没有,不是,让你康复的确是我当前的目的,但我没有觉得你讨厌,也没有觉得你麻烦,今天也不是为了甩掉你才让你试的,只是没必要只在我身上冒险,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即使配合治疗,最好也不过恢复到正常的7、80%,不可能完全逆转,有别的方法为什么不试呢?难道你不要自己的命了吗?频繁易感会导致腺体受损影响寿命,alpha得了信息素紊乱预期寿命不过十年,还是有治疗的情况。”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没有尖锐的话语和高昂的语气,林椋只是平铺直叙讲出了自己的决定,仿佛是一件很轻巧的事,不用额外费力气。
“如果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只是被迫和我在一起,不如让我死。”商恪一直觉得自愿和被迫是不一样的,他囚禁林椋的时候没奢望他喜欢自己,反正除了自由自己什么都能给他,可相处久了,他就想要更多,所以那次姐姐来他才那么轻易地放了林椋,虽然有不舍,但林椋的开心才是他的开心,后面的追求也是在林椋自愿的情况下,他拒绝自己不会有任何阻碍。
可是…可是他生病了,一切都不一样,他都看到了,林椋一开始眼里全是不相信,看到事实才不得不接受,林椋眼里没有爱,只有愧疚。
他甚至住进了林椋家里,定期得到信息素补充,林椋还会主动关心他的身体,改变计划。
商恪能感觉到林椋所做的绝对不是出于喜欢,如果自己的病不是因为他,不是只有他能治,这所有的一切林椋都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