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林椋甩手给了商恪一巴掌,商恪人都懵了。
“你打我?”
“想死是很容易的,吃药、上吊、跳河、跳楼,都是一瞬间的事,当然,真正决定去死的人也很不容易,作为旁观者,我不会以己度人,随意贬低他人的人生和想法。”
林椋两指捏住商恪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你明明什么都没想好,随口就说要放弃生命,事情还没有到那地步,不要想太多,好好治疗。”
回去的车上,两人在后排分坐两边,互相不看对方,也不说话。
病房的一番话林椋纯属冲动,说到底他也没有立场说教别人,曾经他有想过直接买点毒药毒死全家,他自己也死了算了,最终没下手。
回到家,两人洗漱完就各自睡觉了,都没好意思说话。
早上商恪买回早饭,坐在餐桌边等林椋,林椋看他一副要谈事的样子,在他对面坐下,商恪说:“对不起,昨天说了那么任性的话,晚上我好好想过了,我的确不应该试图逃避,从今以后,我不会再逃避,需要信息素时我会直接告诉你,可以原谅我吗。”
“不用道歉,昨天是我不对,没有考虑你的心情,对你说了怪话,至于信息素,你想要的时候都可以和我说。”生病的人很容易有消极心理,换位思考,林椋很能理解。
当天晚上,林椋就开始后悔,商恪原先到底是忍耐到什么程度,怎么抱了半个多小时还不够,换了好几个姿势腿都要坐麻了。
一个小时后,困倦不已的林椋终于能回自己的房间睡觉,沾枕头就着。
第二天,还是一个小时,林椋受不了了,“要不做个标记。”
商恪摇头,“做多了对腺体不好。”咬多了腺体都要漏成筛子了,前几天的牙印还没恢复。
林椋真受不了天天这么抱,一抱就是一个多小时,“亲吧,亲能快一点。”林椋走投无路,已经开始出昏招。
拥抱期间,不止商恪在汲取他的信息素,林椋也被alpha的山茶花信息素团团包围,信息素像带了小钩子,这里勾一下,那里勾一下,虽然不带情色意味,长时间处于alpha信息素中勾起了他的欲望。
不是即时表现,是前两天做梦总是梦到不该梦到的场景,早上醒来时也很尴尬。
不如缩短时间,赶紧补完赶紧走。
商恪仅羞涩了一瞬就同意了,和以往不同,商恪这次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在林椋呼吸不过来时会及时放开林椋,喘了没两口气,眼神相对,嘴唇就又贴了上去。
商恪很讲规矩,吸够了信息素就不再多亲,其实他不说林椋也不会知道,偷偷可以多亲一会也可以。
今天总算不到二十分钟就出来了,与之相对的就是林椋的嘴肿了,不太明显,如果林椋原本不是个薄唇也看不出来。
又到周末,林椋是有周末的,导师好歹还没那么丧心病狂,商恪又在折腾厨房,林椋已经麻木了,喜欢做就做吧,反正他不做。
商恪在厨房忙活,林椋就在客厅做毕业论文的演讲稿和PPT,论文初审通过,他要准备五月的答辩了,上次组会老师特意强调希望他们两个都能拿优秀毕业论文。
旁边摆着商恪切好的水果,插好叉子方便林椋吃,家务都被商恪包圆了,林椋没有插手的地方。
林椋放下叉子,没有起来,坐在沙发上对厨房说:“下午陪我出去一趟,去买衣服。”
放在原先,商恪肯定很高兴,两个人一起逛街不就是约会吗,只能说时移世易,攻守互换。商恪系着小区门口超市买的粉黄围裙,擦了擦刚洗的手,“出门多不方便,我可以打电话让他们送过来,你要什么样的衣服?”
万恶的有钱人。
林椋解释:“不用那么好,只是毕业答辩穿的。”答辩形象分也是其中之一,他的衣服没有中间项,除了宽松的T恤就是各种带花边和蕾丝装饰繁多的衬衫,都不合适。
吃过商恪做的午饭,他已经做的很像样了,加上各种高级食材的加持,味道差不了,两人去了商场。
林椋只是准备买件简单的白衬衫,就几十块钱的那种,反正只穿一次,商恪却拉着他进了奢侈品店。
他只是不想和商恪单独在家,关系剪不断理还乱,他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因为孤僻,从小也没有朋友,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和人相处,特别是他们这不寻常的关系。他们会亲吻、拥抱,甚至更亲密的事也做过,但他们不是情侣也不是只发生性关系的人,用任何定义都不能单独描述。
商恪的眼神经常会落到他身上,拥抱的时候眼睛都不离开一瞬,今天上午也是,时不时就感受到视线,林椋知道,他一向对视线敏感,但他无法回应。
他们不该有关系。
商恪指了几件衣服,与林椋身量相仿的店员穿上给他们展示。
商恪问:“有喜欢的吗?”
林椋选了一件看起来最普通的,“那件吧。”
选定衣服后模特就下去了,店员请他们去了量体间,衬衫需要根据尺码定制,因为商恪是他家的VIC客户,两周就可以送到。
店员拿着软尺刚要量,就被商恪叫停,伸手示意把尺子给他,“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