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瑜自知劝不动也不再劝,一个多小时后,医生终于出来。
“手术很顺利,脾保住了,人已经送去麻醉复苏室,为了安全起见,人要去ICU观察,以防术后再出血。”
商瑜对此没有异议,签了同意书,把林椋劝去洗澡换衣服,她也松了一口气,怎么商恪谈个恋爱也这么危险?还好没事,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跟爸妈交代了。
说曹操曹操到,商瑜接到了她妈的电话,虽然热搜压住了,林椋和商恪的脸都没暴露,但今天的动作是瞒不过他们的。
光被捅还好说,总之人没事,可怕的是商恪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绑架、囚禁omega,她至今都瞒着父母没让他们知道,否则商恪真要被混合双打打个半死。
两个人都不容许自己的工作出差错,商恪做的事一旦爆出,妈的职位和爸的公司都要出事。
omega保护法可不是开玩笑的,囚禁、□□,商恪起码坐十年牢。
不过,还可以解释,“喂,妈。”
“商恪怎么在学校里被人捅了?出什么事了?”
“这个,妈,商恪不是谈恋爱了吗,他对象家里发生点事,破产了,他哥想不开,非要拉着人死,商恪就替人挡了一刀,现在已经没事了。”
“是这样的吗?”商母语带疑惑。
商瑜硬作坚定:“是,妈,我还能骗你吗?”
“那明天我去看看他,他在哪家医院。”
“A大第一附属医院。”
商瑜挂断电话,长出一口气,等商恪醒了还得串口供,不能说漏嘴。
商恪从苏醒室出来进了ICU,当然,因为钞能力,他住的是单人病房,少的器材直接从私人医院调。
林椋也洗好澡换过衣服过来了,插好各种仪器,设置好报警参数,医生护士就都出去了,商恪刚经历大手术从全麻醒来,不是很有精神,商瑜和林椋简单和他讲了几句就让他睡觉了。
下午三点多,两人终于吃上了午饭,不过两人心里都装着事,不是很有胃口。
商瑜放下筷子,“林椋,有件事需要你配合。”
“什么事。”
“这件事妈知道了,明天要来看商恪,”
林椋点头,情理之中,是要他先回避吗?
“麻烦你…明天在妈面前和商恪装的像一对情侣,之前他绑你的事如果妈提起就说你们在吵架闹矛盾。”由于这话有点过于不要脸,商瑜的语速极快。
林椋虽然不是太明白其中的关窍,但是,“可以。”
“还有他生病的事也得瞒着。”
“好。”
商瑜舒心了,多好的人啊…算了,还是不说商恪的坏话了。
半个小时后,商恪醒来,商瑜嘱咐完口供就回去了,这一天把她累够呛,得好好休息休息。
林椋则在医院陪护,商恪离不开他的信息素,虚弱时就更不行了。
omega清冷的信息素在病房扩散,环绕在商恪身边。商恪虽然醒了,但伤在背部,不能坐起来,只能躺着。
林椋坐在病床边,心头涌起一阵愧疚,都是因为他,商恪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商恪抬起手拭去林椋脸上的泪,“不用自责,如果是你受伤我会比现在更痛,不要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手指还是湿的,商恪转移话题,“今天那个人是谁,抓到了吧。”他倒下前的记忆有点模糊,那时候本来就是强撑着。
林椋抓住商恪的手塞回被子,因为失血和打点滴商恪的手很凉,“抓到了,是林承毅。”救护车赶到前警察就已经把林承毅带走了,因为商恪伤势过重他们只是对林椋进行了简单询问。
林椋想到当时的情形心里一片阴冷,那种生命即将在他手中逝去的感觉…林承毅,原本不想理你,结果你不知悔改反而持刀伤人,你放心,我一定送你和你爸团聚。
把杀人未遂的罪名给你坐实了。
晚上,林椋隔着帘子躺在旁边的陪护床上,事情太多,他睡不着,为了不惊扰商恪,他没有翻来覆去,只是平躺不动。
林椋睁着眼睛看着幽暗的天花板。
“林椋,没睡着的话陪我我说说话吧。”
商恪的声音隔着帘子响起。
林椋掀开被子坐起来,“是刀口痛吗?我给你叫医生。”手已经搭在帘子上拉开了一点。
心电监护仪平稳的滴滴声和商恪的声音同步,“没有,只是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而且明天我妈要来了,有点紧张。”
林椋依旧隔着帘子坐着,没有躺下。
“你说。”
从我小的时候爸妈就不常在家,都是阿姨带我,小时后爸爸妈妈在我眼里是一样的可怕,不苟言笑,天天板着脸,你也知道我妈是政府官员,回家的时候比我爸还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