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我不是在他们期待中到来的孩子,是一次意外的产物,当时还认为生育是omega的本分,只要她打胎,她的政敌随时准备拿这点把她拉下马,所以我出生了。他们也没有特别无视我,只是当时爷爷去世,爸爸忙着收拢公司,妈妈又忙着升职,我就很少见到他们。再加上我又不如姐姐那么聪明,他们对我也是差不多放养,不惹祸就好了。”
商家的信息在网上很容易就能查到,父亲是集团董事长,母亲是商务部副部长,网上说他们是神仙眷侣,强强结合。
“所以不用紧张,我妈估计也待不了多久。”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
“那你是担心她拆散我们吗?放心,她没有这么闲。”
被这么一打岔,林椋的心情稍微好了点,“很晚了,睡觉吧。”
“晚安。”
“晚安。”
可能因为alpha身体太好,商恪的术后情况十分稳定,伤口没有出血、没有渗液,只是睡了一觉,麻醉药的后劲也都过去了。
林椋坐在床边喂商恪吃早饭,失血太多肌肉无力,医生建议还是喂他比较好。早饭是商瑜吩咐人送来的粥,好消化,商恪暂时只能吃半流食。
噔噔噔,有人敲门,林椋放下粥碗,喊了一声,“请进。”
门打开,果然,是商恪的母亲,全套的黑色西服套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扎成一个低马尾,戴着金丝边眼镜,进来时抬手看了下手表。
她进门后,外面的人立刻把门关上,林椋让出位置,她却没有过来的意思,只站在床尾。
商恪坐不起来,半躺在摇高的床上叫了一声,“妈。”
“不用起来,我说几句话就走。”商母看着林椋,“你也坐下。”
她的话并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让人不自觉听从,林椋依言坐下。
“你们的事商瑜都和我说了,她也都处理好了,商恪,你都十九了也该稳重一点,你姐姐十九岁已经独自到国外读书,你还要她帮你善后。”
商恪低着头一言不发,肉眼可见的消沉。
林椋站起来解释:“阿姨,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错。”手掌传来一股凉意,低头一看,是商恪握住他的手,让他不要说了。
商母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反而问林椋:“那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关心他的身体,安慰他?这不是他第一次闯祸了。”
林椋反握住商恪的手,“那起码这次不是他的错,您不应该这么说他。”
商母进来第一眼就注意到林椋了,确实如商瑜所说,很美,现在看不仅美还聪明有胆量,如今敢当面反驳她的人已经很少了。
她这么想也这么说了,“你很漂亮。”
林椋:“…谢谢。”
“我听商瑜说你在A大读书,什么专业?”
林椋有点莫名其妙,但因为是长辈,还是回答了,“植物分类学。”
商母挑了下眉,抬手又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还要上班,今天就到这里,有空再聊,再见。”她这话是看着林椋说的。
“阿姨再见。”
“妈再见。”
商恪觉得怎么妈好像想和他抢人,林椋盛起一勺粥,“快点喝吧,都要凉了。”
“哦。”
商父人在国外,听商瑜说人没事就没回来,商恪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错过学校的期末考试时间,不得已有几门申请了缓考。
陈云舟听说他受伤在期末考试的百忙之中抽空来看了商恪几次,学校对此事的理由是有校外人员混进学校伤人让他们不要传播,虽然说不要传播,但私底下也有讨论,由于现场人多,不少人都认出了林椋,当事人之一几乎是半公开。
第一次来的时候林椋去警局配合调查不在病房,陈云舟想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被商恪拦下。
“你别坐这个,那边还有椅子,你搬过来。”
虽然不明白,但病人的意思陈云舟没有反对,谁知道那椅子对他有什么意义,从他手指的地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另一边。
“学校私下里都传疯了,传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毕业典礼当天求爱不得一时激愤动手的,还有的说是校草把人甩了那人上门复仇,趁着林椋不在,你快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商恪指了指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当事人啊。”
“我知道啊,那天你不是提前下课过去了吗。”陈云舟才反应过来他这不是当着别人男朋友面传谣吗,一时八卦上头了,“哦,也是哦,我知道都是假的嘛,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
商恪警惕地看看周围,确认没人朝陈云舟招手,表情很是严肃,“你过来听。”
陈云舟附耳过来,准备聆听事件真相。
“事情的真相就是…那人就是个神经病混进学校随机伤人。”
陈云舟一脸不信,“就这?!”这不和学校的说法差不多吗。
商恪坦然,“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