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看着她们上了车,林椋后面缀着的大尾巴毛都没有光泽了,耷拉的垂着。
林椋在前面走,商恪在后面跟,“林椋,你是比较喜欢女孩子吗?”商恪的心比傍晚的风还要凉,如果上午可以说是林椋对他生气,那下午商恪找不到借口可以解释林椋异常的友好。
林椋转身,他表情平和,“不是,我对女性还是男性都没有偏好,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真的知道我生气是因为什么吗?”
“我知道,我不该罔顾你的意愿。”
“不,不是,商恪,我生气是因为你太偏执了,我知道也理解alpha本性里就是有占有欲和掌控欲的,原先还以为是你易感期发作才控制不住,可昨天你信息素平稳,今天也是,我不可能事事顺你的心、遂你的意,你总不能次次做完再和我道歉。”
起码不是喜欢上别人,“我可以改,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改。”
林椋在晚风里摇头,发丝随之飘动,“商恪,不需要,你没必要为我改变。”
商恪听着这近乎分手的发言,心都停跳一瞬,冷汗直冒,脑子一片空白,手和脚都僵硬了,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下次你想做什么或者想让我做什么,直接和我说就好,虽然不是每一件事都能同意,但我会尽量满足你。”
听完话,商恪趔趄了一下,浑身冒虚汗站都站不住,居然是这样的吗?刚才差一点…差一点就想……
林椋扶住商恪,“你怎么了?”
“没事,地上有个石子,不小心绊到了,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开车回去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因为太阳不落,街道上比白天更热闹,不少酒馆也开了,工作了一天的人就坐在街边喝着酒晒太阳,过了这几个月,白天就会越来越短,直至冬天变成永夜。
晚饭是在酒店里解决的。
在外面逛了一天,林椋这种低精力人只想赶紧洗澡躺在床上,头发都懒得吹了,随便擦擦就往床上一栽。
商恪从床上捞起林椋,把人护在怀里,“别动,给你吹头发。”
温热的风打在头上,商恪的手指轻柔地按摩林椋的头皮,很快,在商恪特意的伺候里,林椋睡着了,可今天的亲吻还没有做。
头发差不多干透了,林椋的头发很软,手感很好,是很深沉的墨色,搭在脸上黑白分明,如果睁开眼睛,就会发现他眼睛也是偏深的颜色,嘴上的颜色倒极薄,淡淡的樱粉,亲吻过后会变成沾染情欲的水红,那才和这张脸匹配。
静静看了一会,商恪才把人塞进被子,林椋大约是累坏了,这样连个哼哼都没有,睡的极其安稳。
拉好窗帘,关上灯,商恪回到自己的房间。
站在窗前眺望雪山脚下,今天下午林椋说那番话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那一瞬间无数念头闪过,他却一个也抓不住,大脑不知道是满还是空。他不敢想林椋要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或是真的要到此为止他会做出什么,是跪下来求他,还是又囚禁他一次,又或者是拿自己的命威胁他…
算了,都是假的,林椋就在他隔壁房间躺着,皮肤和发丝的触感还残留在他指间,只要他打开门就能看见林椋在睡觉。
还是不放心,再确认一次吧。
商恪轻手轻脚拉开门,床上微微隆起的被子和空气中弥散的雪后森林信息素证明了林椋正安稳地躺在床上睡觉。不,还是不放心,就看一眼,只看一眼就好,绝对不做什么。
蹑手蹑脚不发出一丝声响走到床边,林椋还算他走时的姿势,胸廓微微起伏,显示林椋睡的正香。
再碰一下就好,只是确认不是做梦,商恪欺骗完自己准备动手,手还没碰到,林椋动了一下。商恪做贼心虚,立刻蹲下去,生怕被发现。
蹲了几分钟,床上没有动静,商恪慢慢从床沿探出头,确认林椋没醒,商恪松了口气,心底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手指慢慢、慢慢地靠近林椋,戳到了林椋的脸,商恪开心的像偷了腥的猫,又戳一下,软软的,弹弹的。
好了好了,不能再弄了,再弄下去林椋要醒了。
轻手轻脚退出去,小心关上门,商恪把那根触碰林椋的手指放在鼻子下仔细嗅闻,表情活像个变态。
残留的信息素被迅速吸尽,好少。
商恪低头凝视着门把手,手已经搭了上去,微微用力按下门把手,他听见了金属摩擦的嘎吱声,声音好大。
不行,不能再进去了,林椋会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