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没有再说话,琉空却知道,他不会把这次的事情说出去,也不会特意去针对智纪,更不会把赌的事情和柱间再提。
这大概就是他们两个人独有的默契。
只是临进族地之前,银发青年问了一句:“琉空哥,你为什么一定要来见智纪?”
“因为他没有我就不行啊。”琉空理所当然地说。
“……没有你就不行吗?”扉间喃喃道,感觉似乎有什么在锤他的脑子,还伴随着奇怪的“40!40!40!”的声音。
“是啊,没有我,他一定会疯的吧。”千手琉空说得更加自然,也把一个宇智波的深情说的这么平常。
现在变成“80!80!80!”了。
他有一种平静的疯感。扉间想。
正常人哪里会觉得被疯狂占有的情况能说成是挚友情啊?而且还不在意,还很迁就!
但是琉空是!
这说明什么?
说明琉空也不正常!
千手扉间扶住了自己的额头,感到了头大如斗,作为家里最顶事、最健康、最靠谱的人,他只觉得老父闹心,大哥糟心,族兄烦心。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只能接受了吗?
要接受家里的大家都脑子有病的事实吗?
想到这里,他顿时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向琉空。
千手琉空:“?”
他伸出手指着自己。
扉间又收回了目光。
算了,不是早就知道了他普天之下莫非挚友的性子了吗?
“我的飞雷神需要有标记才能到想到达的地方,而且很不稳定。它还需要更多的计算和推演,也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善。稍有不慎,我就可能把身体的一部分遗留在空间,缺胳膊少腿。”
银发青年说起另一件事,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一点暗含着的期待。
千手琉空的注意力果然被飞快转走,他厉声说:“那你还来找我!”
真受伤了怎么办?!
天才是真的天才,看上去还需要时间成长。
琉空哥一点都不惊讶……
扉间放心又带着点自得地收回目光。
“你有事找我找不到怎么办?要不要再留一个印记?”千手琉空翻了翻身上,在领口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印记,“但洗澡会脱衣服,印记就没了,你……要不印在我身上?”
千手扉间:“!”
他瞪大眼睛,震惊于琉空的直白与心大,回神之后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刚刚还在担心琉空哥会在意自己被标记,被知晓行踪,现在对方居然这么坦然地说出来了,还主动邀请……
怎么会不让人有“自己是特殊的”这种错觉呢?
千手扉间环抱起双臂,微微昂起下巴,努力克制自己的嘴角:“你同意了,那当然可以。”
他不会主动同大哥争,但这等机会他也不会放任它从手中溜走。
他是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目的的忍者,是千手一族的千手扉间。
对不住了,大哥。
这样的诱惑,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也不等琉空回答,主动伸出手:“在哪里留?”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千手琉空也没在意,他纠结了几秒指了一个地方:“嗯,就这里吧。”
扉间如他所愿,但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知道同意别人在自己身上留痕迹意味着什么吗?
*
另一边,宇智波智纪回到了族地。
迎接他的是看上去心情不爽利的少族长——虽然表情几乎毫无变化,但他们一同长大,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心情吗?
“少族长?”
宇智波斑用激光一样的眼睛上下扫视他,想把他看个透:“你干什么去了?”
智纪:“……”
坏了,不会被抓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