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树里悠悠转醒,脑子像炸开一样,好痛。
其次才是视觉的回归,“这是……”环顾四周,双手动弹不得
她在哪?
“树里,”纤细轻和的声音唤醒了她。
是阿秀。
“你快……”她想叫她快走,但是后知后觉看到对方是站着的,双手双脚自由,她的身后正是晕倒前见到的那个男人。
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树里看着阿秀,一字一句道,“是你吗,阿秀?”
阿秀红着眼睛,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不停的流眼泪。
树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气愤,攥紧牙关,咽下嗓子里的滞涩,“你为什么要这这么做。”
旁边人皱眉,扶住阿秀,眼神冷冷地看向树里,“你就是宇智波泉奈的心上人?”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这么说,她已经懒得解释了。
“别难过阿秀,相信我。你是平民,我们把她送到千手,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他将阿秀的头埋到自己的胸前。
树里推断出眼前人的身份,“你是千手家的人,前几天逃脱的俘虏?”
转头又对阿秀道,“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来对付我?”声音到后半截不自觉带上了委屈和尖锐。
“我从来都没有,”阿秀推开他,掐住对方的脖子,半分恨意半分痛苦,“是你,把我引到这条仇人不像仇人,爱人不像爱人的路上。”
她的情绪过于激动,开始喘气,像是要窒息而死。
“阿秀,”两道声音同时想起。
不论之前怎么样,树里还是克制不住本能去关系她。
另一道声音则是千手,他当下决定,把她送到床上去休息。另一只手帮她顺气,喂了药。
现在醒着的只有他和树里,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
他突然笑了,“你是不是以为我诱骗了她。”
树里不语,眼神分明,里里外外表示的意思:难道不是吗?
他面露痛苦,“不是的,我们是真心相爱,你不会明白的。”
树里在此时却想到之前阿秀半夜找她的事,仇人,爱人……
“你杀了她的丈夫,真的以为有可能吗?”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眼神有些放空,开始喃喃自语,“我明明都放过他了,可是他非要往我刀上撞……”
感情我来找阿秀,你要放过我,是我非要被你绑咯。树里无语,人总是喜欢美化自己的行为。
“只要把你带回去,我一定能,能戴罪立功,我跟阿秀就能在一起了!”他神色癫狂,树里还没想好怎么自救,对方就又把他打晕了。
我恨!
“扉间大人,您的药。”
轻轻应了一声,扉间放下手中的工作,他其实不需要这些,一个战士不可能没有伤痕。
不过这回被阴了一手。
大哥总记挂这这事,要是在脖子上留下痕迹就不好了。
这个药正是用来消除树里留下的咬痕的。
这女人真是属狗的,扉间咬牙。
上了药,但是齿印依旧清晰可见,足见当时主人用了多大力气。
她真的只是平民吗?
扉间自诩身体不差,大伤小伤也受过不少,但是真正留下伤口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