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等他们打败宇智波,就把她抓过来做研究。
面对树里他的情绪总是格外容易波动。
索性丢下药,继续忙碌工作,这个东西就留着吧,提醒当时自己是怎么被偷袭的。
留下的到底是恨还是爱谁说的清呢?
“树里不见了?”泉奈刚处理完伤口,就听到手下汇报宇智波族内的事情。
“这个关头……”他仔细看了上面的报告,前段时间不见的千手族人,有几个平民还有宇智波的一个遗孀。
手叩桌子,无法停止。
“泉奈,泉奈。”
“抱歉,斑哥,”斑叫了好几次,看泉奈有些失神,料定此事与树里必定脱不了干系。
斑有些麻了,之前看树里觉得还算上进,有想法。现在像从一个老父亲的角度看自己的女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安心,我和柱间已经谈好了,大概再过一星期就可以回去了。”
“没事的斑哥,”他对上斑的目光,“不要又被千手柱间骗了啊?”
斑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孩子,眼里多了几分动容,泉奈长大了啊,也该放手了。
“放心吧,一切有我。”
“树里,你就吃一点吧。”阿秀声音哀求道。
树里抿唇不说话,即使她脑袋有些晕了。
“饿她一会儿就老实了。”千手冷冷道。
“你闭嘴,”阿秀声音锋利,“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对方身体愣住,神色受伤,转身去了马车外面。
从宇智波家出来到离开,不超过半天时间。
他们早就规划好了,而且扮成平民装扮,从树里之前提议的“一村一地”共治中的平民自留地中出来。
从某种方面来说,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当然她又很快想明白,自己所有的境况都应该归咎在绑架她的人手里,他们钻了规则的漏洞。
现在只有她跟阿秀了,那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了。
“阿秀,”树里耷拉着眼睛,“你是不是早就不想在宇智波一个人无聊的生活了,抱歉,是我们没有注意到你的孤独。”
“不是的,树里,我一个人确实会感到孤独,但是有你们安慰我我很幸运。”阿秀急忙解释。
“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如果阿秀你能幸福的话,就算见不到泉奈大人也关系的,虽然我们已经觉得要在一起了。”当然,后面是树里胡编乱造的,她想试探一下,当你的幸福是踩在别人幸福的头上,你还会心安理得吗?
这只对心思善良的人有用,故而树里只会对阿秀提起,如果她心真的那么狠,树里也只能乖乖被抓了。
“对不起,”果不其然,对方眼里闪过泪花。
树里想趁热打铁,外面传来声音,“你最好不要搞什么小动作。”
“你闭嘴!”这是阿秀,树里刚刚还热乎乎的脑子一下冷静下来。
“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阿秀。”
树里必须知道更多的信息,才能找出敌人的漏洞。
她看着眼前柔弱又善良的女人,为什么是你呢?先是小茈,后是阿秀。
爱者不可得,怨者亦爱者。
心下冷然,暗暗记一笔,片叶不可忽,概率全局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