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不复杂,不过是在杀仇人的路上爱上了仇人。
树里头靠在阿秀身上,天黑了,她看一眼车外,还在林子里。
好消息:还没到。
坏消息:不远了。
身上没什么可以扔下去的提示啊。前面可是一个忍者,自己的动作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但是此时别无选择了,她把目光投到了阿秀的身上。
荷包,不行,太大了,容易发声。
手环,好像可以,但是弄不下来。
簪子,可以,就是姿势有点丑陋。
树里不得不扭成麻花,头旋转180度用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动的部位,嘴。
凑近点,再近点。
外面突然有些声响,树里瞬间就不敢动了。
过了好半晌,没有冲进来,树里才确定对方只是翻个身。
此时恰好吹过一阵风,树里背后冒出阵阵冷汗。
但是让她变得更清醒了。
天,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牙关好酸。
她凑近车檐,低头贴着车身,计算了一下角度,刚好可以沿着车身划过去,完美的跑出不远,但是不产生声响。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
要命!
“唰,”帘子被拉开,树里就算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强烈的目光。
身体开始冒冷汗,呼吸依旧轻的断断续续。
该死,怎么这时候醒来了。
马车也停了,不会被发现吧。
她耳侧是阿秀的心跳声,比那更多的是自己的紧张。
他下车了,走到了扔下东西的窗口。
时间一下子静止了,树里如芒在背。
好难受,她却在这个时候罕见地染上困意。
再一次有些清醒时,是马车又开始动了。
彻底入梦前,树里心想,小样,你这样刻舟求剑是找不到的。幸好是晚上,不过他竟然没有听到声音吗?
尽管树里自认为很小心,但是簪子跟马车声还是有所不同吧。
泉奈老师说过,合格的忍者不会放过任何威胁的因素。
“诶,我的簪子呢。”阿秀有些茫然地在头上拨弄。
树里看着她的动作不语,原来的说辞被她推翻,有另一件事需要验证。
“你没戴簪子,忘记了了吗?阿秀。”树里热心肠开口。
“真的吗?”她神色有些动摇,还是不死心地继续找。
“你可以问问外面的人,看是不是。”树里压低声音,阿秀却连连摆手,表示没这个必要。
帐子很薄,距离很近,贴着耳朵说话普通人或许听不见,但是忍者不会。
树里重新思考起来。
“是千手做的吗?”泉奈找不到真相。
但就算此刻心急如焚,也不能乱了阵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扉间也不知道这个消息。
自己可是每天暗中观察。
不过他应该也快知道了,必须找个法子拖住他们。
“千手扉间,你是来找茬的吗?”
扉间一脸无语,谈判都完成了,还想怎样。
自己刚坐下,什么话都没说,怎么就找茬了。
真正找茬的恐怕另有其人吧。
“宇智波泉奈,你想打架吗?”
斑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场上发生的一切。
泉奈昨天已经找过他通气了。
“哎呀,”柱间挠这头,以为泉奈是因为前几天扉间的刁难心有不满。
眼见双方要打起来了,他看向没有动作的斑,“斑你说句话啊。”
无能的丈夫这一块,“柱间,我们也来比试比试吧。”
“马达拉,你不要添乱啊!”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一场兄弟之间的战争又开始了。
柱间和斑跑到更远处去了,没办法,他们的动静一不小心就闹得崩天裂地。
“千手扉间,这回我们就堂堂正正比试一次吧!”
“求之不得。”扉间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对方的进攻让他忽略了。
“阿秀,”眼见就快要到交界处,树里的内心愈发不安。
对方回头看向她,“怎么了,树里你饿了吗?”
“我,”树里的脑子乱成一团麻,随之变化的是她的语言系统,“我死了之后可以请你帮我告诉泉奈老师,能不能叫他在我的墓碑写上我已经毕业的消息。”说完咬了自己的舌头,该死,她到底在说什么。
“树里,你真的就这样接受了吗?”阿秀冷不丁的问出了这句。
“我难道还有机会逃吗?”树里有些气愤又有一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