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算上前安慰,噼里啪啦,原来的巨树消失了。
更准确来说,像粒子一样分解了……
柱间:世界观重塑中。
而另一边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拥抱的树里猛地抬头:不兑。
日常教学事故重现中……
两个人最后讨论,一致认为,树里这种情况大概是,“逆木遁术?”
扉间觉得自家大哥被树里带着脑子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就是,”柱间比划着,“我长出一颗树,她把它变没了。”
大哥不会撒谎,要说耍滑头,树里实力在大哥面前不够看。
事实应该差不多,扉间正色起来。
那就是真的了?
这不科学!
没等扉间进一步详问,门外就有忍者进来,一句话如平地惊雷。
“宇智波斑叛逃了!”
“什么?”没等扉间反应过来,柱间的身影就不见了。
他面色凝重地叫来报告的人细说情况。
木叶村口处。
“斑!”刚出村的斑脚步一顿,果然是柱间啊。
你是叛逃了吗?他说不出来。柱间心中千番思绪,试图说服自己,对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游玩。
这话连自己都不信,又或是他是接了某个任务。但是现在村子里都采用集中分配,斑去干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答案已经无比明确了。
于是他改口,“哈哈,斑你自己跑去玩不叫我。”柱间试图装傻,他眼神里透露着乞求。
斑不欲跟他解释,转身就走。
却突然被人扯住了衣角。
是树里,额角处的汗水沾着碎发,气息匆匆匀下。白色练功服还有上了一层极其不相称的外套,衣角处的灰点似乎是刚染上的。
斑对树里总是欲言又止。
“让开,”斑冷下声。
柱间以为树里的到来能让事情有所转机,没想到失败了。
斑继续往前走一步,旁边的树影静静看着他们,树里的影子在两个高大的人影间显得格外单薄。
风声摇曳。
树影歪头,似乎在催促她的选择。
她半垂眼角,斑还是穿着那副红盔甲,上面斑驳的锈痕,似乎实在对练中留下的。
往上更多的是她没见到的战争中发生的。
她应该劝他吗?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泉奈老师知道会很难过吧。
没什么比现在这个局面更糟糕的了。
无论之前成功与否,斑总归在木叶待不下去的吧。
他还年轻,他有理想有目标,树里认为对他好的稳定生活,在斑眼中可能是毒药。
放手吧,树里低下眸子劝解自己。
你怎么可能要求,终将翱翔的鹰,扔掉爪牙,陪你安心做过无知的幸福者呢?
树里迈出了那步。
“我跟你一起走,”树里抬起头,斑却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树里,你别添乱啊。”现在最崩溃的是柱间,怎么连树里也陪着斑胡闹啊。
斑神色有些松动,他原来是去问宇智波有谁愿意跟着他一起走,没人回应。
那时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他没问树里,因为她跟自己不一样,她能在这里得到幸福。
那是斑永远也无法获得的。
她愿意为了他抛下所有,但是他不愿意让她像一个叛忍一样不体面的活着。
但是他知道树里的性格,外柔内刚,一旦决定其他人再劝无用。
树里并没有在意他的冷淡,转身扯出笑意,对柱间道,“斑哥陪我出去转转,我们两人作伴没人能伤得了,还望火影大人批准。”
柱间此时才回过神来,如果有树里陪着的话,至少自己知道斑在哪,也有把他劝回来的可能。
这样的话就不算叛忍了,他立刻配合道,“好的,木叶的门随时为你们敞开。”
话是对着树里说的,目光却一直在斑身上。
斑静静看着他们演,发出一声冷笑,转身就走。
更多的是在笑自己,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很软弱,连这些羁绊都无法斩断,怎么可能追寻更加理想的世界呢?
柱间以为树里对斑依赖至极,感情深厚,斑以为树里至始至终站在他身边。
但是树里那一刻看向斑,想的却是:
如果现在的局面是因为我的选择造成的,我的道路都失败了,那么让我看看你的选择吧。
是否能带来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