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哥,我来找你了。”
树里成功送千手姐妹团聚后,万事了拂衣去。
剩下的漩涡遗孤都会被妥善安置。
水户会照顾好她们的。
她没有选择当面跟她们道别,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离开。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再次见到斑,是在一个巨大的山谷里,斑契约一个新的忍兽。
“我以为你还要过段时间才回来。”斑平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怕你想我了,”树里打趣道,再一打眼就看到了那只九条尾巴的狐狸,“这是什么?”
“九尾。”
原来是忍兽吗?她之前听说过,但一直以为那是传说。
树里上前想戳戳它,但对方恶狠狠的目光让她收回了手。
害怕被咬是一方面,还有一个原因则是……
她看向斑,状似无意道,“好可爱的小家伙,它好像不太高兴,这种忍兽也能契约吗?”
“不需要管那么多,我的能力在它之上,就应该臣服于我。”斑冷冷看向九尾,九尾吓得一哆嗦,瑟缩着身子,耷拉着脑袋安安分分跟在斑后面。
果然是非自愿的吗?
后面她又陆续打听了尾兽的作用,以及听斑说自己可能会多么多么强大。
树里有些不安。
如果有尾兽的加持,斑未必不能打过柱间。
他想做什么?
树里不敢深想。
既然决定离开,为什么还要回去?
把一切都放下不好吗?可惜斑不是这么想的。
他对木叶的冷漠,始终难以释怀。
“你要当我一辈子的同谋,对吧?”斑从她刻意的问话中品出来什么,发出拷问。
“当然,”树里毫不犹豫,此时她还并不明白斑要做什么,不然打死她也不会同意。
她没注意到的是,斑的写轮眼已经有隐隐打开的趋势,看向树里时,不亚于恶鬼索命。
但我们的树里同学呢,眼里只有九尾,她想弄清楚斑想做什么。
只是眼下不是交谈的机会。
树里只能伺机寻找机会。
斑有时候外出,一整天都不在。树里闲暇时也自觉不能松懈。一边写游玩的风物志,一边记录训练心得,好巧不巧看到了漩涡封印术的卷轴。
该死,忘记还给水户了。
她收回去的时候,恰巧掉出一卷,讲的是忍兽的故事,于是树里自然而然忍不住拜读起来。
“封印术……”树里喃喃,原来有一种方法可以切断被契约者与契约者之间的联系。
她心中逐渐成型了一个计划,只是很短的时间,斑应该不会发现吧。
斑一早被树里支出去,同时以需要保护为由,留下了九尾。
斑对她冷笑一声,树里心里有些发毛。
好在斑还是同意了。
树里算着时间,离开一天一夜了,就是赶回来也要一些时日。
就是现在!
“封印·遂尽。”她拿出了自己练习多天的成果。
九尾抬起眼皮看她一眼,这几天它跟树里基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地步,对方有时候欲言又止,它注意到也不管。
跟邪恶可恶限制了它自由的宇智波斑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
“喂,小鬼,你想做什么……”它还以为是树里终于也忍不住觊觎尾兽的力量,没想到下一刻它就发现自己跟宇智波斑那股微弱的联系不见了。
顿时激动得上窜下跳,好跑得远远的,再也见不到宇智波斑为好。
“你不要乱跑哦,我的封印术是半吊子,持续不了多长时间。要是你想拥有自由的话,先回答我的问题。”
九尾才意识到她刚才的动作只是暂时解除封印。
“你把本大爷当什么了,”九尾相当不爽,但是暗觉树里应该不会说谎。
“斑想干什么,你知道吗?”
“我凭什么告诉你,”九尾假装不爽拒绝,随后眼珠一转,话头也松下来,瓮声瓮气道,“除非你帮我彻底解除封印。”
“我可以现在就通信给斑,说你偷偷跑了,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九尾跺跺爪子,这个可恶的人类。
“他这几天带着我,让我当他的盔甲,”九尾还是屈服了,“可恶的宇智波斑。”
趁着对方不在现场也感知不到,九尾毫不犹豫地多骂几次。
“还有呢?”
“我怎么知道。”
树里面色凝重,为什么斑要在这个时候训练起须佐,他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
“呵,”门口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斑回来了……
树里和九尾仿佛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浑身汗毛倒竖。
“你想知道,直接问我不就行了,”斑眼神直勾勾盯着树里,仿佛期待已久。
树里握紧拳头,没有退缩,“你想带九尾袭击木叶?”
“你想加入我们吗?”斑发出诚挚邀请。
树里却并不领情,“你知道我会阻止你的。”就是恨木叶,也不至于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吧。
“树里,你说要当我一辈子的同谋。出村的时候我就问过你,你也答应了不是吗?”
“我以为你会放下,选择好好生活。”
“什么是好好生活,”他冷嗤一声,“我将会用绝对的力量证明,你们的和平都是错误的。”
他开启了写轮眼,九尾浑身激灵,吓得半死,左右乱窜之下,闯进了树里的身体。
其实斑只是想用写轮眼控制树里。
“嗬,”树里感觉腹部被大力击打,而后痛感蔓延全身,身体颤抖着缓缓倒下。
显然斑还没想到有这个变故。
九尾半只身子进入树里体内的,自己跟它的契约断掉,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且不说树里是否能接受九尾的力量,反正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了。
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她没有那么强大的查克拉,九尾进去必死无疑,只是这样折腾下,她的身体恐怕就废了,当不成忍者也说不定。
斑做出了选择。
废了总比死了好。
树里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整洁的墙壁,陌生的侍者。
她刚起身,腹部绞痛,怎么回事。
斑去哪了,九尾又在哪?
最后的记忆中,她只记得九尾不知道怎么跑到她的身上来,之后一片模糊。
难道斑真的控制九尾去袭击木叶了?
她急忙问侍者自己是怎么来的。
三天前,一个高大的忍者带着虚弱的她来到这家医馆,当时自己呼吸和心脏都停了。
本来是不想接手这种麻烦事,但是对方的威压让他们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