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里骑着猫,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木叶。
至于为什么回来,不得不从打败来围剿的敌人说起了。
“真户恐怕不行了。”老练的忍者摇摇头。
树里大受打击,原本情况有所好转的真户,放血让树里补充查克拉。
为了救她也是救自己,但是真户身体负担更大了。
赶了许久的路,马儿也要吃草。
听见真户口中的“父亲,姐姐,”树里心头一窒。
她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微弱。
然而还有一半的路程。
对方清醒时问的最多的就是唯一的姐姐,“你说她现在幸福吗?”
“当然,”树里现在哪哪顺着她的意,但或许在她眼中水户的满意度没准只有50分,满分100分的话。
“她小时候最喜欢抢我东西,然后又还给我……”真户絮絮叨叨说了好多水户没来木叶之前的事。
树里仿佛自己也身在其中。
“好想,好想最后在看看她,看看她怎么样……”真户有发起高烧,话音模模糊糊,断断续续。
树里只能拉着她的手说快到了,快到了。
然而真户等不了一半的路程。
在最后一声呼唤中,树里下定决心。
她对姜饼再次抱歉。
饼子大王,求你再带我一程吧!
猫猫拖着疲惫的身子上前对树里低下头,还好查克拉足够。
“终于到了,水户会愿意跟我走吗?”树里的心有一瞬间的忐忑。
反复拿起前不久收到的信件,水户看着上面的压痕和泪渍,再次想念起了远方饱受战火的族人。
抱歉,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们。
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走进走进那个行政楼了,柱间和扉间也表示有心无力。
她忽然觉得待在这里很没意思,连想保护的人都做不到。
当初父亲或许不应该送她来这里,世代的联姻到现在竟是一点用都没有,她低下头,又陷入长久的悲伤中。
“谁,”柱间刚去火之国都城,扉间这个点还在火影大楼处理事务。
不速之客,她飞快拿起剑朝最近的气息刺过去。
凑近才发现是熟人。
“就算我离开了,水户就这么讨厌我吗?”树里颇为苦恼地捋了捋头发。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有你的头发。”
她的目光不自觉汇聚到已经变成黄毛的树里,刚刚从红色掉下来的。
“长话短说,真户她情况很不好,我带你去见她,你愿意吗?”
水户一瞬间就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快带我去,还有真户是什么情况。”
树里边简述边带她离开。
现在木叶的防守没有以后那么严,树里完全有能力隐蔽自己。
她让水户扶好她的腰,因为接下来的速度会很快。
“不,我不能那么做。”她此时此刻脑子才算清醒些,“现在的我是千手家的人,不应该……”她的话颇为苦涩。
“水户,你真的是你那么想的吗?”她控制骑行的速度越来越快,“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尊重你。”
树里感到背后一阵湿润,水户哭了,她现在脑子里一半是父亲的教导,要把千手当成自己的家。
另一半是涡之国的亲朋好友。
难分高下。
“我,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内心的情感与理智在不断打架,她多么希望能有两个自己。
树里停下步子,往林子深处看一眼,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而后转头看向水户,“你真软弱,连自己的父母家人都不敢回去看。你嫁到了千手,难道说千手比你的母族更重要吗?”
“不是,”她立刻反驳,只是……只是她很早就被教导说要听千手的安排,要以千手柱间为重。
“她们在深夜里呼唤你,在痛苦中求救你,可是你什么也没做到。看来他们的计划很失败,竟然妄想通过一段婚姻就能找到靠山。”
“我,”水户现在心痛到无法呼吸,她不知道树里为什么突然攻击自己,但这些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不是吗?
不过为什么她会感到有些愤怒呢?
“当然这不是你的错,”树里看着面前人的迷茫的神情,心道若无法真正说服她,恐怕她还是会固执地离开。
当然如果嘴遁没用,那她只能用物理手段,把晕着的水户扛过去。
树里在某些方面有些一根筋。
“你已经尽你所能,去找寻能救漩涡一族的办法。但你失败了,所有人都叫你等着,都说会通过和平的手段制止的,对吗?”以上是树里推测出来的,但也是有根据的。要是木叶真来帮忙了,漩涡怎么可能覆灭,水户怎么可能一无所知仍然垂泪。
“所以放下他们告诉你的千手主母的责任,放下一直以来的成熟稳重。”树里说到这里微微叹息,“因为这真的是你最后一次见到血亲了,不要总因为自己的选择而遗憾。”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她为族人已经将就一次了,为什么不能考虑考虑自己呢?
尽管柱间是一个好人。
但是以水户的性格,必然会在充沛的感情洪流中设一道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