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日后便是细水长流的痛。
何必呢?
果不其然,在堪堪握上树里的手时,她扭开头,那双名为渴望的东西被自己压了下去。
“我现在是木叶的人……”
树里叹息,“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也只有这一招了。”
水户猛的回头以为她要攻击自己,但是随即树里的动作震惊了她——
她拿出自己的护额,用手里剑在上面重重划出一道痕迹。
面上却一直微笑地注视水户。
“如果也小林树里这个朋友身份不能让你离开,那么现在就是叛忍小林树里拐走了你,这样你就不用为私自离开而担心了。”
“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外面那些虚名,她担心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让漩涡陷入一个更加困难的境地,千手彻底不管他们。
可是现在,在树里的口中,漩涡已经堪堪灭族了。
所以千手管不管还重要吗?
更多的是,树里为了她一直在勉强,她又怎能拒绝她的好意呢?
她知道护额一直放在树里心口,被当做珍宝一样对待。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象征着与木叶的联系,“何必做到这一步。”
黑夜藏不住她眼中宝石般的光芒,水户那一刻以为树里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
“如果它不能保护珍视之人,那这样的东西有什么珍惜的必要。”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护额,上面的木叶标志,心一狠往后扔过去。
水户顺势接下来,她不想树里连她也丢了。
趴在树里背上沉思,之前从未想过,表露内心。
她以为自己天生冷静,可哪次不是在压抑自己,顾全大局。
唯树里让她多考虑考虑自己。
好像很少有人对她这么说,父亲会说她是漩涡的公主,要承担起责任,千手说她是族长夫人,一言一行要谨慎。
姐妹亲人爱她但是没有敢为她说不。
唯有树里,让她多想想自己。
到现在,连想回家都要看夫家是否同意。
这还是曾立誓要带领漩涡强大的你吗?
谢谢你,树里。
树里听见身后微微抽泣声,腰不自觉的弯起,让水户的头靠的更舒服。
“别跑!”
远处传来的声音瞬间让树里提高了警惕,他们追上来了。
水户不安地绞着树里的衣角,担心连妹妹的面都没见到,自己就被抓回去了。
树里察觉到了她情绪,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接着扯扯姜饼的毛,不同于面上的游刃有余,心里却内心悄声哀求。
姜饼大人再爱我一次吧!
猫猫似是不满地叫了一声。
“她在抱怨吗?”水户忍不住问。
“不,她在说,如果那些人挡了她的路,就把他们的头拧下来当皮球踢。”树里故作深沉,可她忘了,姜饼只是哼唧了一声。
水户嘴角忍不住弯起,算了,还是不戳穿她。
呼,甩开了,感知不到人的树里松了一口气。
只要跳过前方那个断崖就行了。
变故突生。
“小林树里,你跑不掉了。”
千手扉间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半空中。
树里吓得心脏骤停片刻,水灵灵就来了……
姜饼受到攻击自己一个起身就跳开了,却苦了在半空中的树里和水户,双双摔下。
树里眼疾手快,半手捞住水户的腰,一只手掏出手里剑,沿着崖壁下滑最终堪堪停在半空中。
“又是你,”扉间对树里没有半分好印象。“大嫂,你也要陪着她胡闹吗?”
水户低下头,没必要进行口头纠缠。
她可不想说出自己的目的后,对方来一句,不是不去,而是缓去,有规划的去,先去带动后去。
她现在就想见到妹妹。
“嘛,火气那么大做什么。”树里处于下方却丝毫不显弱势,眼神锐利又张扬。
后腰一个用力借着手臂往下的反冲力,将自己和水户甩到断崖一边。
跟扉间形成对峙。
“水户我就带走了,如果想救她的话,快点派人过来吧!”
扉间面色不好,看着树里带水户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