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木叶,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她曾经的忍者生活,一去不复返了。
树里醒来后就如同什么事也没发生,照样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
斑的葬礼她也没去。
简直正常的反常。
她现在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威胁,扉间没有对树里发起审判。
柱间的想法,水户请求。
民众听到的版本:她是杀了罪人宇智波斑的英雄。
原本在九尾袭击中,有所死伤的人家,对她有着复杂的感情。因为她与宇智波斑关系亲密,但是她最后赎罪杀死了他们的敌人。
从此恩怨分明,不过也不喜欢看见她就是了。
但那份伤痛并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
树里的人缘又好起来了,大家纷纷称赞她的改邪归正。她也从未反驳,只是微笑着听他们讲,十年如一日在徜徉阳光之下。
婆婆叫她来店里帮忙,树里没有拒绝,她就像一个漂泊不定的灵魂,找不到自己皈依处。
只是有时候会望着手里剑出神。
也许是在怀念过去的忍者生活吧。
扉间再次听见的是她结婚的消息。
在谈完最后一单外贸生意后,他来到了最近很火的拉面店前,自己还是好这一口热乎的啊。
果然谈事情的时候吃不到什么好东西。
落座在一个小角落,背对着其他人,人多也没注意到他。
在等待的时候,冷不防听见旁边人的谈话。
“你说的是那个从宇智波出来的平民,别开玩笑了。”一个蓝色布衣短衫的人觉得他的同伴在吹牛逼。
另一个人则喝的晕乎乎,脸上带起红晕,“我骗你干什么,这是她欠我们家的,当初我哥哥就是,”他好像喝多了呕出来。
扉间不露声色离远了一点。
“你少喝一点,她就算是平民,但是也与我们普通人有差别,更别提她跟火影夫妇关系密切。”
扉间听到这有些好奇他们说的是谁了。
“她将来嫁给我,财产,人,都是我的。”
“你在花街不是养了一个吗?人家姑娘能同意?”
“她现在就是废人一个,我娶她是看得起她!”
男人扶着喝醉的同伴,顿感一阵头疼,“你这家伙又赖账,小林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果然是小林树里,她的口味已经变得如此差了吗?
见到昔日对手落到这种境地,他不知道为何没有了幸灾乐祸的心思。
相反还有点烦躁。
扉间走在路上,夜晚的木叶也是如此美丽,这都是自己跟大哥的心血啊。
接着他的脚步就停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是树里,她换上了白色上衣,下面是浅蓝长袴,头发用红绳低低束着。
整个人慵懒又随意。
她在干什么?
很快有了答案。
她敲敲门,没人开,于是放下手中挎着的篮子,走开了。
扉间又看到她过几个街区也是这么做的。
有人开了门,有人拿走了,有人扔出去了。
她全程都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活像个精致的人偶。
等她离开,扉间想看看到底装的是什么,一些布,食品,还有……钱。
她到底想干什么,扉间皱起眉头。
努力思索一番,好像这些人家都有一个共同特征,斑控制九尾袭击村子的受害人。
她在赎罪?
扉间觉得这简直太过可笑,但是当他亲自去调查后,才发现树里已经这样做很久了。
村子已经给这些家庭发了补偿,她这样是想要人对千手有非议吗?
随即又否认了这个想法,她现在已经跟宇智波没有任何交流了。
这样做图什么呢?吃力不讨好。
总不可能真是出于善良吧。
他这一刻罕见地沉默了,纵观忍界这么久,他从来没见到过,像她这样……狡诈又善良的人。
无妨,再多跟她几日。
直到看见树里多次被那人缠上,却静得像一潭死水,扉间忍不了了。
“这可不像你,往常这个时候你早就招呼上去了。”他主动现身。
树里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一瞬,继续往前走。
“难道你真看上那个家伙了,他不是好人,更何况他还……”话没有说下去,是树里停下来,向一对老夫妻打招呼。
为什么忽视我,他有些生气,自己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
想要找她说清楚,却发现对方的脚步从未未他停留。
扉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这么远了。
他到底在做什么。
自己这个举动,暂且归咎为小林树里太惨了,连他这个死对头也看不下去。
更何况,她有心悔改,自己也应该给她这个机会。
没错,就是这样,扉间说服了自己。
“咳咳,总之你心里有数就好。”说完就自己飞走了。
树里已经决定像个普通人一样好好生活,抛弃过去的忍者身份。
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
她把家里重新收拾了一遍,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无法丢弃任何东西。
小茈的礼物,阿秀给她缝的练功服,泉奈老师帮她记录的训练成果,真户的卷轴,自己亲手编撰的忍者手册,还有……斑送她的第一件忍具。
连触碰也变得残忍,她在这个家中感觉到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