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终于找到她的小辫子了。
竟然敢私自行医,等会儿自己就去举报她。
树里忙着找药材,这个时候蒲公英开的正好。
古人的智慧。
树里暗暗乞求一番,马不停蹄开始了药物的提取,过程顺利的不可思议。
她首先帮那名忍者外敷草药,包扎。再通过静脉输液,最后就是——等待。
虽然老婆婆不懂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是什么,但是在树里一丝不苟动作下,对她肃然起敬,全心依赖。
看着对方渐渐退下去的体温,树里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她清除一夜的疲惫,门外急匆匆的一群人冲进来。
为首的正是是主医师。
她眉头高高拧起,看着树里花里胡哨手段,心里有些不满。
“你没有受过训练,要是把人医死了,谁来负责。”虽然她们很大程度上不会管,但是也不会让人乱治。她还想说什么,但是亲手去检查病人的生命体征时,愣住了。
她又仔细看了病例本,居然不靠忍术就可以完成治疗。太不可思议了,大多数人依靠忍术来治疗,缺少对基础的研究与开发。
“这些,”她瞬间看到这些东西的价值,激动问起树里,“都是你做的?”
对方点点头,于是下午扉间收到了医疗改革的申请书。
“又是她吗?”扉间原来以为对方只是一个优秀的忍者,没想到做医疗方面也有一手。
总而言之,对木叶有利,可以通过。
一直到现在,树里跟其他人研究探讨,更多医疗器械的改革方案雨后春笋般冒出。
至少木叶斩杀线是大幅降低了。
“笃笃笃,“扉间正在批改公务,以为是送案本的人,结果对方进来后没有动静。扉间这才放下手中的工作,有些不爽地看向面前人。
“你想干什么,”扉间有些意外,小林竟然会主动找他。
因为之前医药改革和扉间有所接触的树里,也在工作中对他放下了偏见。
总而言之,两人现在的关系就像合拍的工作伙伴。
扉间:脑子可以,能用。
树里:资源多多,可以。
不过一般都是扉间让助手去跟进细节,自己偶尔提点问题,这样的运行方式两人都早已熟悉。
“我想去忍校,当个老师。”
他放下手中的工作,看着树里一言不发,似在思考她突然改变用意。
其实树里是帮水户整理封印卷轴时,突然产生这个想法的。自己好像欠了漩涡族长一件东西,说好要写的忍者手册,好像失约了。而且自己好像已经在医疗这条道路上,算的上发光发热了,该尝试一些新的东西了。
目前忍校的校长正是——千手扉间。
你不该埋没你的天赋,扉间想拒绝她。
可对她来说,什么才算埋没呢?一块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
他鬼使神差同意了,自己从那双忧郁的双眼中看出了什么呢?
“谢谢你,扉间。”树里的声音比她自己还长留在扉间心里。
处理完公务后,工作狂如他罕见发了呆,说是感慨更为准确,原来曾经水火不容的他们也能像现在和平共处。
时代变了,扉间大人。
柱间今天回来吃饭的时候,就发现扉间一直在走神。
“没什么,就是小林说她要去忍校当个老师。”当柱间问起,扉间如实回答。
“话说你脖子还没好呐,需要我帮你看看吗?”柱间点点头,“我就知道树里绝不会被生活打倒。”
“不用了,陈年旧伤,”扉间淡淡抿了一口茶,已经长成疤了,丢不掉。
谁能想到树里之前对他的伤害,存续至今呢?
用这个来提醒他不要忘了伤怎么来的,对树里进行报复。
让她为木叶当牛做马算吗?
“话说扉间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我现在最操心的就是你的事了,你要不看看,这有好多联姻请求……”
扉间被呛的咳出声来,“不用了,大哥。”
“树里也是,你们两个都是工作狂。”柱间上了年纪,自动解锁催婚功能,“水户之前想要给她介绍,本来快成了,不知道怎么又黄了。”
“她不能结婚,”扉间拍桌子站起来。
“为什么,”柱间一秒懂,自家弟弟这个反应很奇怪啊,“难道说你们两个……”
“我的实验项目刚开了一个清单,她是主要负责人,走了谁给我工作。”扉间一脸气愤。
柱间嘴角瞬间僵住,他就知道。
狗屁爱情。
好嘛,其实树里的项目都已经做了一大半。后续简单处理,写成计划书交给扉间助手。
她从此分明了。
“小林老师好,”树里看着新生一代有些恍惚,空气中的青春气息很浓,好像看到自己年少的样子。
“同学们好,以后我们互相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