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的流感措不及防侵袭了木叶,最开始大家都不在意,以为是普通病毒。
直到有人因此而死,才重视起来。
树里安稳的教学生涯,被迫中止。
受木叶医院邀请,共讨抗疫大灾。
“首先要明确的是,我们必须找出源头……”
“我不同意,找到解决方案才是最重要的……”
这几天吵的不可开交,有人确定要先做什么,另一个认为他才是对的。
扉间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头疼的场景。
他当即暂停了他们的谈话,细化重点,逐个询问记录。到树里时,他才感觉放松了些,“这么大事,你不管,也不急?”
太不像她了。
“我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医疗不是我的专项。”树里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大家不能总指望她来做这个救世主,从斑身上,她学到有些事勉强不得。更何况,这次流感中病患多为忍者,就算对症下药,也该由那些有查克拉的医师来负责。
不过这次灾难也看出了木叶医疗体系的松散。
她也没有办法……扉间好像才明白过来,小林树里也是一个普通人,她之前种种行为,一度让人以为她无所不能。
好在后面就没有她什么事了。
也多亏她之前对医疗器械的改革,很快研究出了药物,能暂时缓解流感。
木叶真是多灾多难啊,树里抱着猫,欣赏外面空荡荡的风景。话虽如此,在寻找封印书的时候,她不自觉拿出了早已吃灰的医药学的书。
自己什么时候有的,树里都不记得借过这本书。
一看不得了,从木叶医院借了好几个月了。最后仔细收拾,准备还回去。
“抱歉,我们也无能为力,”一个医忍开出了病危通知书,旁边似乎是病人的家属,被人搀扶着嚎啕大哭。
“多少个了,”她与旁边人讨论着就看到了树里,“你怎么来了,还书的吗?”
树里点点头,放下书未置一语就离开了。
等她走远,另一个小护士才开口道,“她怎么这么冷漠,之前大家说她是个顶顶热心的人不会是假的吧?”
“别这么说,她之前已经做出许多贡献了,我们不能再要求人家奉献更多。”
“可是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啊,她不帮忙,那死的人不更多……”身后的声音传的很远,就算走出医院树里依旧能听见。
木叶的冬天来的更早,病毒的扩散变慢了些。
因此死亡速率变得更慢。
连柱间都忍不住来问她有没有办法,树里举起自己正在看的医药入门手册,“或许你信赖初学的我?”
“抱歉,”柱间低下头,“只是大家都说,你总有解决办法的,只是你不愿意……”
树里有些失笑,这就是作为救世主,不断被索取的命运吗?
“比起我,大家为什么不去问千手扉间呢?”
他的能力比她更高吧。
“他也刚刚入门……”柱间挠挠头。
“那他管控还做的挺好,起码不像我,做了就是应该做,不做就是没良心。”树里面上依旧带着笑,言语的辛辣刺得柱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不是的,树里。是我们的错,你不必听这些谣言,我会处理好的。”柱间当机立断,选择立刻安抚她的情绪,同时处理问题。
树里皮笑肉不笑送他离开。
“对了,水户她找你有事。”
“明天下午,我会去的。”
“老师,木木她不行了。”树里裹紧自己的上衣,原本在结束授课之后,她前往千手族地路上时,有学生突然告诉她其中一个缺课的学生的危机。
该死的流感。
树里选择失了水户的约,晚上再去说抱歉吧。
木木是个孤儿,没有名字,木叶建立之初她出生了。院长心有感念,决定叫她木叶。
但是名字太大众不好直接用,干脆就叫木木了。
在树里眼里,她是个乖巧努力的普通学生,虽然成绩一般,但是乐于助人。
孤儿院的人不多,她很快找到了木木。
小女孩脸上冻得苍白,喉咙里咳嗽不止,树里想给她倒杯水,却发现水壶是凉的。叹息一声,出去打了热水帮她擦拭身体,忙了两个时辰后,对方的脸色才正常起来。
当她问起院长,才发现木木不是个例,医院床位紧张,部分人被拒绝了。自己拿点药回来,能熬的过算运气好,熬不过也没办法。
树里一点也笑不出来。
鲜活的生命就在旁边流逝,无能为力。
“老师,”怯生生的话语朦朦胧胧,她醒了,接下来的话让她百般不是滋味。
“快点离开,不能传染给你了。”
她想说自己或是有抗体,但是不知从何开口。
“好好休息,”树里心里压了一块大石,柔软的雪花夺走了呼吸的自由,让一切都静下来。
她抖落身上的雪,一步步过去敲开水户的门。
回去的路上,她搓手哈着气,太冷了。
经过一扇门前,她的脚步停下。
那是千手扉间的屋子。
里面透着暖黄色的光,树里冷的牙关泛酸,眼中情绪晦涩难辨。
扉间正在思考如何应对流感的问题,门就被推开。
树里眯起眼睛,扉间毫不示弱瞪回去。
不对,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遇上她总是变得莫名幼稚。
“有什么事……”扉间刚想请她出去,对方直接抄起自己面前的东西,上下扫了几眼之后,笑出声来。
“这就是你在做的?”扉间这才发现她把自己刚放上去的外贸书拿走了。
“还给我。”他皱眉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