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有陈年往事了,”树里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自从千手多了一个小纲手后,瞬间就变得热闹许多。
一转眼,水户也到了当奶奶的年纪,中年的她早已功成身退,中年的扉间还在给木叶当牛做马。
两种选择,两种人生。
其实当时在柱间的床头前,她答应会一直守护木叶,帮助扉间。尽管她心里想的是扉间绝对不好意思一直找她的,然而事与愿违。
她们之间的恩怨早已随着终结谷比试而结束,但在木叶,你想完全碰不到一个人是不可能的。
除非完全躲着对方,但那真的有用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树里自认对扉间,已经能以一个正常且客观角度来看待。假装陌生人失败的每一天。
“一起聊聊?”
躲又躲不掉。果不其然,从木叶民生聊到发展建设,最后每日一问是否想要加入木叶高层。在树里强烈拒绝之下,又拿出一堆实验单子。
“……这就是你的目的?”到了这个年纪一般来说修身养性比较好,但是面对眼前这个白毛手上的拳头总是忍不住紧了又紧。
“不要再躲着我了,”扉间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接触下来,他早就知道对方喜欢什么类型,不过对他而言有些难做罢了。
吃软不吃硬,还容易被人的脆弱感吸引。说实话,他认为自己还算成功,也不容易长久陷在挫折里,更不会主动表露自己的脆弱感。
树里的这个口味,倒是让他想起了老对手,宇智波泉奈,难道对方喜爱的是那些宇智波?
原来鼓足勇气模仿的扉间一下子有些泄气,这不就是上赶着给人当替身嘛……可是处在现有的关系中只能当朋友一辈子。
他不甘心。
树里的中年生活简直不要太享受,无孩养猫,扉间的科研经费,忍校的退休金,还有木叶医院的代理院长。毫不夸张的说,她已经能挤进木布斯排行榜争当富婆。
不过她对生活的要求不是很高,只留一小部分用来维系日常生活绰绰有余,大部分捐给孤儿院。木木的事终究成为梗在她心头的一道疤。
“要是木叶的人都像你这样就好了……”扉间依旧每日感慨。
“诶,”树里制止了他未尽的话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嘛,我是在能吃饱的基础上追求更高的境界,而其他人没准各有各的现实考量嘛。”立刻表面自己立场,不能被对方PUA,扉间看似夸赞了树里,实际上得罪了两方人。
“看来你这领导人还需要努力啊,”她拍了拍扉间的肩膀,“民众幸福指数还有待提高。”装模做样安慰两下算了。
“你说话还是这样,滴水不漏。”扉间俨然没有刚才那副醉酒的模样。
都是千年老狐狸,你跟谁玩聊斋。
“说吧,又想干什么?”她们的闲暇永远只存在于独处时,一旦遇上,必定有一堆工作。
这才是她为什么总躲着对方的原因。
扉间新收了几个弟子,树里是在一段时间后知道的。外界都说她们两个针锋相对,红白脸的戏算是被她们唱明白了,可是总有人不知道。
那天树里去送报告单,突然被拦下来。
好像是扉间的弟子,树里迷迷糊糊想起。没等她开口,对方便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比不上二代大人。”
他的同伴匆匆拦下他,“不好意思,小林大人,团藏他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树里觉得还挺有意思,“你们都是扉间的学生吗?”
团藏:她怎么敢直呼二代大人的名字。
日斩:传言有误,她看起来与老师并不像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扉间只不过离开一会儿,就看到这幅场景。他关
心对方,树里笑着摇摇头离开。
结束教学后,他突然问,“你们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
其他人很谨慎,团藏心想这是在老师面前表现的好机会,“小林树里不过一个普通人,怎么敢跟您比……(此处省略500字拉踩)”
扉间面无表情,又把问题交给猿飞日斩,“猴子,你怎么说。”
“老师,我认为对方是一个与您不相上下,全心全意为木叶的好人。虽然是平民,但是她心怀木叶,同时颇具才能。虽然会有分歧,但是能解决问题。”猿飞是个谨慎的性子,特地挑个比较公正客观的回答。
团藏心想,这把稳了。日斩啊日斩,枉你平时自持聪明,到头来连老师的喜恶都揣测不清。这件事后,只要再添油加醋,我才是老师最宠爱的弟子!
猿飞日斩不清楚团藏刚刚挤眉弄眼在抽什么风,他只知道对方大祸临头了。
“团藏,”扉间再次开口。
团藏以为自己久违的表扬终于到来,目光灼灼看向扉间。“你这个性子不行,我就是这样教你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吗?”
不是,诶我,他很想说不是您先问我的吗?
“日斩,你做的不错,很客观公正。”特别是那句与他不相上下说到他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