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里,今天辛苦你了。”
“没事,”树里与玖辛奈招手告别,回到家里,桌上果不其然出现了记录报告。
现在的生活基本三点一线,陪着玖辛奈,精进实力,以及应付根部。
话说,真把她当根部编外人员了?树里有些不满,但是深知自己无法抗拒,但是拒绝的后果她承担不起,父母的安危,这个根部的印章不得不被打上。
跳槽就别想了,根部只有死人没有叛徒。不知道谁给她递的根部员工守则。只能逐徐徐图之,被边缘化踢出去。最好活得比团藏大人还久,她还年轻,熬死对方绰绰有余。
年轻的树里还不知道有大蛇丸牌长生秘术。
虽然团藏长老风评还行,也算是年壮有为,至少只是听说根部的审讯手段可怕,其他恶评还没传出来。
不过这个行事风格怎么跟黑O会一样,一言不合就把人抓走,招揽的地方还是一间小破屋,有没有诚意!
这些玩政治的没一个好心,树里潜意识这么认为。
总而言之,提不起好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除了不知道谁一直在定点送东西发布无关紧要的消息外,一切倒是与往常没有区别。
树里正如往常般,翻开借来两三天的忍术书。
却不想往回翻三页,内侧多了一张纸条,之前有过吗?树里皱眉看了封面,没错啊,自己借的就是这本书。捡起纸条,赫然写着,“这个方式破绽太大,不适合,建议看编号i5N7401。”
她探出窗口,左看看又看看,家里是独栋啊,闹鬼了这是。或许是之前把这本书借走看的人留下来的,树里并没有当回事,也有可能是恶作剧,毕竟前几天看的时候还没有。
她把纸条放回原位。
第二天夜晚,树里翻看新的一页,看到熟悉的字条,一下子站起来,椅子滋啦一声,往后倒。
这回更是演都不演,直接出现在新的一页。
房间空无一人,也有可能是假象,为什么在家里都要担惊受怕。她面色凝重合上书,把纸条丢进垃圾桶。
树里今天罕见的没有睡前阅读,直接把被子蒙到头上,在一片燥意中入梦。
“你家里进小偷了?”玖辛奈有些不可思议。
树里木着脸,假装情绪低落,“好像是这样,不过对方更可恶的一点在于,竟然嘲笑我的方法。”
“新研究的忍术?”玖辛奈有些好奇。
“嗯,我现在想明白了,如果那家伙真的厉害,就不会在背后装神弄鬼,推荐我去看一些云里雾里的东西。”树里眼睛向下,双手交叠冷笑。
“需不需要让人看看,”玖辛奈问的是她需不需要帮助。
树里拒绝了,这个“鬼”她要亲自抓。
夜晚,回到家中。
她果不其然看见了,自己放在桌上的书又被人加入纸条,这回的内容却是,“我没有嘲笑你。”
果然是团藏的人,心中无端生出一股气来,阴魂不散,到底想做什么不能痛快说出来吗?非要,树里的双拳倏然收紧,很快松开,到底想做什么。
冷静下来她又想到一个点,团藏不会这么大费周章恐吓她,直接把她带到那什么审讯室,自己说不定连七岁晚饭吃的啥都能招了。
所以这其中一定有人在偷偷挑衅她,别让自己抓住他的小辫子!
“琳说她们快要回来了,”树里今天刚一进门就听见玖辛奈传过来的消息,眼睛瞬间亮了几个度,从上次回来后他们已经呆在外面一整年了。
其实更多的是想念带土,他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呢?真想跟他酣畅淋漓的打一顿。还有琳和卡卡西,朔茂大人的生命已经趋于平稳,不再时不时陷入死亡的境地,卡卡西在外面也会长大了吧?琳,她对琳倒是有一种天然的亲近,冥冥中认为她们合该是一辈子的挚友。
但是琳跟她所认为的大有出入,至少不是那种纯善的人。琳一直在避开她,树里刚发现这个事实是难过的,但是如果真如直觉那样,琳又为什么要教她各种东西呢,忍术,以及封印术,忍者路上真正的恩师说是她也不为过。
树里能看出每次琳都是真心实意教她怎么做,甚至偶尔卸下心防,看着她出神很久。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琳嘴角的变淡,但还是柔柔对树里道,“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树里不明白,甚至脑洞大到问她,“难道说你是我失散已久的姐妹,还是你的故人跟我的身世有关?”树里内心暗暗激动,孤儿出身,绝世高手,她曾经一定是某个隐秘家族的大小姐,有一天被仇家所害至此她失去了所有记忆,流落到了普通人之间。现在被一个绝世高手找上,她将修成无伤神功,从此走上称霸忍界的道路。
树里脑子里热血澎湃,“树里,树里?”琳的轻声呼唤让她回归了现实。
琳又开始嘲笑她是不是又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树里却不恼,想分享自己搞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