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你真的不累吗?”树里看着面前遥遥领先的,负重300斤跑起来丝毫不逊色的凯,不由得感慨万分,在这世界上竟然还如此努力的人。
与他相识从偶然。在抱着当忍者这个目标后,她尝试过各种方法,包括走纯体术,这是最不依靠天赋,但又最依靠天赋的一门课。
学习体术仅仅看你平时流汗多少,但它要发挥最大的作用,必须与其他忍术配合使用,不然终究只能在普通忍者里打转。
此时树里显然没意识到以后苍蓝猛兽的威力,现在她为这个努力执着的人而深深忧伤着,付出了十倍百倍的努力,却得不到任何回报。
这样的绝望不是谁承受,她曾经也感同身受。
树里卸下身上100斤的重负,虽然自己已经选择放弃,但不妨碍跟着对方一起训练,在释放自己的力量和汗水中一遍遍叩问人生真谛,任何委屈绝望不甘的质问无瑕思考。
“这就是青春啊!”他笑着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
“看见凯,我才知道自己是个多么善于放弃的人。”树里递过去一瓶水,短暂的休息时间,于树里而言日常锻炼已经结束,但是凯还要无数个“不达标”的任务。
“树里下午要跟我一起训练吗?”
“以后再说吧。”树里摆摆手,她实在没有更多精力,也不十分热衷身体训练,唯一的爱好是在木叶温暖的图书馆读些有意思的书,最后再跟琳分享。
凯看向树里远去的方向,瞬间感觉自己也不能松懈,他们都在为青春而努力着,等卡卡西回来,自己一定要找他继续挑战。
树里对凯为数不多的记忆,同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酝酿,彼时树里以为自己是幸运的,至少她找到了新的目标,凯看起来还再为虚无而执着。
“卡卡西,”水门走进来,注意到对方紧锁的眉头,他以为对方遇见什么意外情况。
“发生了什么问题吗?”见对方还是沉默不语,水门以为是私事,“你们这次任务完成对十分完美,回去我会向上面报告你们的功劳。”
“没有,只是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
“竟然还有让你感到不安的事,”水门有些失笑,但是转念一想,对方不过十三四岁。“要跟老师说说看吗?”
“我做了一个梦,带土死在神无毗桥,还把他的眼睛送给我。”卡卡西低头,呼吸弱下去。
“确实让人难过,看来卡卡西潜意识里是想跟带土做朋友的。”
“什么,谁想跟我做朋友!”带土大着嗓子进来,不停扇自己舌头,“可恶,我什么时候能回去,这里简直要热死本大爷了。”
“带土,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琳去哪里了?”见卡卡西也不欲继续多谈的样子,水门及时转移话题。
“诶,她去哪里了?”带土抓耳挠腮,傻气十足,反而挥散了卡卡西心中的一些阴霾。
梦中的事并没有发生,所以一切都当不得真。卡卡西也奇怪自己怎么会把普通梦当真,最后归根结底,还是带土太不让人省心了。
“没想到看起来最没威胁的一个人,最后却成为我们一举失败的催命符。”音平静地陈述,头却侧到一边,眼睛里盛满怒火。
琳在看护地外,垂眸淡笑,眼里却无半分笑意,“你们一开始不是打算把我送去当诱饵吗?还是说演久了你把戏当真。”
“可是我那时是真的想把你带回我们岩隐村,我早就跟他们说过了,这样做无异于杀鸡取卵,更别提他们高看了我的学习能力。”音自知无力回天,倒不如最后试试从琳身上做功夫。
可是她忘了琳设计把她们所有人抓起来的幕后黑手,“我怎么会忘记呢,音当初让我试药的事,你放心,等到了木叶,我一定会让你好好活着,学习到更好的医疗知识。”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她说着要站起来,被旁边看守忍者重重压下去。
琳对这些俘虏是没有什么处置权的,但她只是想讨回之前被伤害的一些代价。
“我理解你的选择,”琳蹲下平视对方,但是微笑侧头,“请不要忘记我们是忍者,苦肉计这种东西,演技太差可不成功。”
“你还会来看我吗?”浅浅是泪痕出现在音眼底,她在期望着什么?
“不了,有人等我回去。”琳的背影缓缓消失。
因为这次抓到了大部分岩隐精锐,战局一下子有了转机,水门经此一役声名鹊起,一跃成为四代火影热门候选人。
树里也等来了好友的回归,碰巧的是,凯也体术似乎有了新的突破。
看着对方拿到上忍护额的那一刻,树里高兴为他鼓掌,但心中却产生了微妙的恶意,凭什么。
凯原来跟他一起双双在吊车尾徘徊,但最后只有自己留在原地。似乎察觉到树里情绪的不对劲,“树里也要加入我的训练之中吗,青春可从来不能放弃啊!”
“诶,”树里微微停顿下意识想拒绝,可对方头上上忍的护额依旧耀眼,对树里来说一直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那个……我可以摸摸看吗?”树里指着对方的新得的护额羡慕道。
对方也是十分大方给出来,“我相信你有一天也能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