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这样的年纪,还能重新当忍者吗?”树里笑得有些难受。
“木叶新规不是说忍校允许没有查克拉的人进入吗?”
“哈,”树里仿佛才想起似的,摸着脑袋揪下几根头发,“我忘了,哈哈。”随意的轻笑声像是突然得知消息,其实她早就一清二楚。
并且这个新规还是在她放弃当忍者后不久提出的,偏偏对方那么幸运,偏偏她那么倒霉。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映照了凯和树里的两种选择。
“下辈子吧,”树里依依不舍看着那个护额,心里黑色的河流再次席卷而来。
回到家琳也是毫不意外给了一个拥抱,“你头发长长了?”树里眼尖发现她长发及肩,“很适合你。”
“你要跟我一起留吗?”
“可以。”树里挽着琳的手坐下,桌上还是她没看完散落的书。
琳一眼就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还有图案……怎么有点像忍法帖,琳还想再看两眼,但树里起身立刻挡住她,说起别的事,“对了,琳,听说你一个人就活捉了30个敌人,相当于一个中型小队,你怎么做到的。”树里站在她面前,睁大双眼,看上去好奇极了。
琳很快被转移注意力,也没有多想树里的反常。
“我们晚上一起睡,”琳在玄关处朝树里喊,她晚上不得不去第七班的晚宴庆祝。
“好,”树里简单回头应声,随后鬼鬼祟祟到窗口用余光观察琳,确认走远后才冲到房间里把各式有关忍法忍者的书收起来,推到床底下。
一连就是一个小时。
最后筋疲力竭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她陷入了沉思。
自己为什么害怕琳看见这些,她现在也是上忍,要是自己说想当忍者的话,她绝对不会拒绝。失败的滋味实在太过苦涩,自己一个人品尝就好了,不然对方反而为她产生担忧。
要是当初自己能像凯那样坚持下来就好了,那样就能当忍者。可是自己又为什么要当忍者呢?
树里不禁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晴朗的天空下,琳把她介绍给新朋友,很遗憾矛盾产生的比预想中还快。
孩子们似乎擅长用地上的石头表达他们的厌恶,琳拉着树里也只能四处躲闪。看到琳的手被砸伤的那一刻,她是愤怒的,恨不能亲自动手暴揍他们一顿。
现实却是,自己反而被对方围殴,仓皇逃窜。对于那些恶毒的言语,比如孤儿,丑八怪之类的她压根不放在心上,可琳还是捂住她的耳朵,相信这样就能抵御恶意。
好巧不巧,树里不知道怎么学会唇语,所以一清二楚。
还是一个忍者救了他们,他叫,旗木卡卡西。
比起对方对方优秀的建模,她更关心的是,为什么在同样的年纪,对方能强出这么多。
“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了。”他丢下一句话,就走向他的父亲,那个更高的忍者。
树里咽了咽口水,说不清什么在内心翻涌,不过她抓着琳的手变紧,想来那是第一次明白忍者力量。
往后的不长的岁月里树里为进入忍校而努力着,不过结果不尽人意,因为没有查克拉屡屡碰壁。
家人们在那时安慰她就被动承受不少她失败的情绪,她不想,再让她们难受了。
因为她在所有人眼里看出,明明没有查克拉,为什么还有如此努力呢?
放弃,大家都能松一口气吧。
这就是,不能让琳看见的原因……
“树里,树里,”被叫醒的时候树里还有些不知所措。
琳却看着她十分疑惑,“怎么突然就困了。”
“今天,有些累了。”树里随便找了借口搪塞过去。
“树里,以后想干什么?”琳从她的书架上拿本书,随口问道。
“我……”她看着精心设计的摆放,第一次犹豫要不要和琳说出自己的打算。
“嗯?”
“没什么。”树里叹气,还是等自己最后有一番成就再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