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不想再失去一个伙伴,于是来到她身边,发现只是查克拉消耗过大,脱力晕倒而已。
与此同时,插着管子的长门回来。
他已经杀了半藏,对方竟然还虚伪的说什么雨之国就交给你了,可是没有弥彦,他也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杀了他,弥彦也回不来了。
拼着剩下的力气,回到弥彦面前,看见小南旁边又多了一具尸体,那是树里,她也死了?长门感觉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
顿时气血上涌,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然而面对一具尸体两个病人,小南也不得不停止难受,一拖三这种事,好在她修炼的忍法能运输三个没问题。
于是路上行人眼里——
“妈妈,那是什么?”
“白色的巨鸟。”
“木乃伊之神,她的名字一定是。”
“你醒了。”小南刚进门就看到树里睁着眼睛,愣愣望着天花板。
“他死了,”树里的情绪看起来已经平静下来,对她来说,到底也是失去一个志同道合的伙伴。
轻轻一句掀起了无限波澜,“嗯,”小南轻轻应声,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接受弥彦的离开,她的家人,她的依靠,她的伙伴,细想往日音容笑貌,似乎是在对心上凌迟。
“我们打算重新组建晓。”
这句话更刺痛树里,弥彦的离开是意料之中的不可预知,可其他晓组织成员,平时与树里交接工作更多,她才刚刚记下所有人都名字,雨水就永远埋葬了她们的未来。
“需要我帮忙吗,”树里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为了她们的理想,她必须振作起来。
小南没有说话,低下头将自己沉入阴影中,“我们……不一样了。”
“?”这句似是而非的话让树里摸不着头脑,她仔细观察对方外表,不还是两个鼻子一个眼睛吗?
“我要成为忍界唯一的神,”树里正欲追问之时,长门从外面进来。
“?!”树里看到长门本想追问他的伤势,他的话进入脑海中处理完后的树里顿时就震惊的说不出话,大哥你疯了?
将求救的目光看向小南,对方却沉默的站在长门身后,此时恰起晴天,镜子折射而过的光影犹如楚河汉界,将三人划分为两个对立面。
有什么屏障牢牢横亘在她们面前,只是三个人都没有察觉到。
长门与小南沐浴在阳光下,却只能背着看向自己的影子,树里虽然身处阴影,但她永远朝着光进来的方向,一步之遥。
“你在说什么长门,弥彦死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挡在我们面前的山也不见了,我们可以放手建设……”树里想完成弥彦的理想,长门也是,只不过她们的理解出现了偏差。
“你什么也不明白!”树里终于发现长门跟以前有所不同,至少现在的他,敢长久的直视她。
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因伤心而蒙上一层脆弱,“没有弥彦这些都没用了。”
“他会看见的,”树里坚定道。
“他不会看见!”
“他会!”
“他不会!”
两个人像是在比谁的声音更大,最终是树里先败下阵来,“你想怎么办。”
“我将成为整个忍界唯一的神,”长门情绪也平复了一些,见树里没有出声,他继续道,“弥彦的想法有些小错误,交流只会让狡诈的人以为你更好欺负。”小南感受到身边人的颤抖,她托住长门的手臂,她将成为对方的后盾以及长矛。
“只有让所有人感到痛苦,建立起绝对的秩序,他们才会安静,接受和平。”轮回眼搭配上他癫狂的话语,让树里幻视另一个熟人——斑。
她之前从未见过长门的轮回眼,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她上前观察长门的眼睛。
“你在干什么,”长门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你的眼睛是天生的吗?”
“当然。”他还想接着陈述自己的计划时,树里打断追问道,“每次开启后,对你身体损耗大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长门忍无可忍。
“怕你因为这双眼睛死了。”
“你在质疑我的实力吗?”
“不,我害怕失去你。”
长门顿时哑口无言,语气也变好了些,“那就加入我们。”
“我至今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打算召集忍界各地的叛忍,以绝对的力量打碎塑造这个世界。”树里紧蹙眉毛看向面前的长门,暗道这瞳术真是有毒,怎么每个获得它的人都变得这么极端。
“不行,弥彦想做的绝不是这样。”树里没有犹豫就拒绝了,这招无异于驱虎吞狼,虽然对外有了威慑力,但是对内指不定怎么摧残群众,一个管不好,比成为忍界战场更可怕的事发生,那就是成为叛忍恐怖分子发源地。
“只要结果达到就没问题。”长门丝毫不在意其中伤亡。
树里算是听明白,“所以你只在意结果,而不在意过程对吗?即使那只是假象。”
“痛苦才能带来和平。”他古井无波的声音响起,坚定甚至执拗,树里明白,他已经变了。
至少现在,他们无法沟通。
小南看着树里离开,她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选择站在长门身边。侧着身子,她既能看见长门坚定的挣扎,也能看见树里离开的决绝。
只有她,处在自己的彷徨。
她无比清楚,树里的选择比他们更符合弥彦心中所想,长门的选择是条不归路,只是她既无法劝解也无法放手。
弥彦,要是你还在就好了,小南低头闪动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