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初降时,树里整理手上的文件,伴随熟悉的乌鸦声,光影中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忙完了吗?”鼬看着树里连眼神都懒得抬,只是眉毛微微收紧,每次见到自己对方似乎都不太高兴,为什么?
鼬难得在意起她的看法,一般人避之不及的写轮眼,当然也有大蛇丸那种不怕死的想研究研究。
她的反应太平淡了。
就像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或许给自己定的生态位是这样,然而真的被忽视了却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自上次交谈过后,他本来已经加深对领导者的刻板印象,然而回去后仔细想想,虽然这些人都一个个性,但树里至少真的干了实事,他看得起她,帮一帮也无所谓。
“他的资料,我帮你找过了。”
“嗯。”
得到这样一句答复显然不能令鼬满意,“你不该答应的。”
树里有时候真不想跟这个故作高深的小屁孩讨论,“你还有其他事吗?”
这是下逐客令,鼬听懂了,但没有动作,他总是忍不住在意她想干什么,即使知道她忽视自己。
并非出于爱,更多的是像第一次来雨之国时,她的神秘,她身上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尽管他自觉已经摸透她所有计划。
在佐助对自己的复仇来之前,他以为会漫无目的的游荡。但是树里所宣扬的,或者带给这个国家的观点,无论处在何种境遇下,总能找到生机。
就像雨之国夹缝生存,亦可蓬勃发展。
“我希望你能活着回来。”最终他还是给出了祝福,尽管他并不算多管闲事的人。
“我会的。”树里只有在这句话上给出了肯定答案。
雾隐,前明堂。
“你好,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树里带上厚厚的斗笠,全身上下只有眼睛露出观察外界情况。
白摇摇头,离这个怪人远了一点。
索性只是看着不好惹,白瞥见外面没有追兵,打算离开,自从血雾之里不仅仅满足于内部相残,各大血继拥有者也不停被屠戮,最后演变为只要拥有血继,就是拥有了诅咒。
母亲因此而死,父亲因此而死,他是罪人也是受害者,没那么多时间伤春悲秋,当务之急是逃出雾隐。
然而不幸的是刚出去就被抓住,“嘶,”柔顺的长发被扯着后退,在场的人纷纷跑远,没有谁不长眼在忍者办事的时候撞上。
树里也是如此,此行只为收服鬼鲛,不好旁生枝节。
“终于找到了,你不是很能逃吗,快点展示啊。”三两个雾忍围在白周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嫉妒。这样一个普通且平平无奇的人怎么可以拥有血继,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他们拼尽全力想要达到的水平,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拥有,凭什么?
好在上天只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天赋,这个孩子连剑都拿不稳,乖乖去死吧。
白惊恐后退,却不知道该逃亡何处。
被各种声音一激,查克拉不收控制往外翻涌,这是自从无意间杀死父亲后,他所痛恨的冰遁第二次出现,一切似乎禁止了,他趁着片刻停歇,一道风似的拼命往外跑。
他真的……只想活下去。
然而到底没能抵抗住追兵的脚步,头撞在地上,长时间的挣扎过后,唯一支撑他冯,只有活下去的信念。
手无意间抓到一片衣角,怎么也不松手。
正是看了半场戏,走的稍微慢点的树里,那三个追兵看见树里高大的影子,莫测的实力,也不敢轻易动手,但是也不能让刚抓到的人跑了。
“你是谁,雾隐暗部办事,不要插手。”
三脚猫功夫也能当暗部了?树里略微咂舌,没有动作。
地上的白在剧痛后恢复一丝意识,看着衣服的主人,刚刚问他问题的怪人。
身后忍者不敢上前,白以为遇见好心人,眼神希冀对着树里哀求道,“救我,求您。”
美人垂泪,令人心声怜惜,可惜树里不吃这套。
她看着准备动作的忍者和地上的伤员,意识到对方把自己当他同伴了?
最后抬脚,割舍那片布料,也表明自己态度,白眼里一点点失去光亮。
树里走的相当不留情,心下只是微微叹气,直到后面再次传来声音,“你画像上那个人,我见过。”
那几个忍者以为不过是白的垂死挣扎,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一道极快的影子攻击他们,还没意识到什么就全部晕过去。
树里抱着手上昏过去的白,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