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是个毛坯,但已经足够时绝震惊了:“……这是给我的吗?”
“嗯,”闻屹说,“进去看看吧。”
还没开始装修,风格得等时绝之后挑选敲定。
大平层房间多,时绝从小房间转到大房间,又从大房间转到更大房间,觉得头有点晕,捂着脑袋问闻屹:“这间是什么?”
闻屹说:“可以做影音室,或是酒窖。”
“哦。”时绝出门,又进了另一间,“这个呢?”
“衣帽间、电竞房都可以。”闻屹说。
时绝便又“哦”了一声,头更晕了,这么大的一个房子,以后就是他自己的了。
他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去设计装修,就像他的那间小花店一样。
有时顾客来买花,会夸一句他的小花店不仅收拾得整洁利索,布置与布局也很好看,随便拍一张都非常有感觉。
之后的一周,时绝整天的精力都用在了那个大平层上,他从网上搜索了一些家装视频来看。
连带着对闻屹也看顺眼了。
嘴巴又开始甜了:“闻总够大方的啊,我就是喜欢大房子,你真好,对了,之后装修的费用我能报销吗?”
他一张嘴,闻屹其实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时绝的甜言蜜语从来没有白听的。
钱嘛,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就是时绝用一整块金子做电视背景墙,他也是完全负担得起的。
“嗯,”闻屹点头,“这套住着玩,我在g市名下还有些房产,以后回去你可以挨个看看,挑一些喜欢的。”
时绝便星星眼捧住脸:“真的吗真的吗,你说话要算数啊。”
闻屹说:“嗯,算数的。”
时绝过来跟他拉钩,又用手机再次录下音频数条,终于心满意足,别说挑对方的刺。
实在是没有一点刺可以让他挑。时绝心情颇好,某天晚上还留宿在了闻屹的小院。
第二天中午放心大胆地出来了,自上次卡拉OK事件后,闻屹连夜找了工人来对卧室的墙壁进行改装。
现在的隔音程度属于是即便在卧室里开枪,站在客厅里也没人听得见的程度。
最近闻屹不仅在生活上将时绝照顾得服服帖帖,在那种事上同样将时绝“照顾”得服服帖帖。
因为太过服帖,时绝心中从前生出的心理阴影荡然无存。
甚至觉得如果当初闻屹早这么对待自己,那么他也不至于刚过完三周年纪念日就跑了路。
不过这么说来,距离他去年搬到蓝叶镇来,一年时光匆匆过去。
和去年时绝早早开始准备周年纪念蛋糕不同,今年早早开始做准备的人是闻屹。
时绝每天到大平层那边和设计师沟通讨论的时候,花店全权交于闻屹打理。
没过多久,时绝便发现自己的花店隔壁长期关门的那间门面打开了,装修师傅在里边干活。
晚上他问闻屹:“隔壁被人租下来了吗?”
闻屹说:“不太清楚。”
又过了几天,时绝路过花店时,再一探头,发现隔壁那间门面已经挂上了门牌。
他打开窗户仔细看:“……唔,好像是家甜品店。”
闻屹说:“嗯。”
时绝眯眼睛,数着读门牌上的字。
“小时甜品铺。”
闻屹:“嗯。”
时绝终于回过味了:“……怎么和我的名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