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屹只是笑笑,说:“因为是你的。”
几分钟后车停在路边,时绝站在“小时甜品铺”的店门前,仰起头看门牌。
“你什么时候弄的?”他惊讶,又说,“我上次还问你了,你说你不清楚。”
闻屹在身后说,他也微微仰头看:“最近你在忙,我也是,没说是因为想给你个惊喜。”
时绝“切”了一声,其实心里挺开心的,甜品铺已经装修好了,很柔和的色调。
“四周年快乐。”闻屹说。
时绝又模模糊糊地“嗯”了声,叉腰站在店门口。一会后说:“谢谢。”
身后的人便笑:“嗯,不客气。”
前边是吧台和一圈玻璃橱柜,之后有扇带帘子的门通到厨房,整体看起来很明亮。
吧台上摆放着咖啡机等工具,头顶伸手处也安装了一排浅绿色的柜橱。
时绝看了一圈,是很满意的,站在玻璃柜旁伸手摸了摸:“什么都准备好了啊?但我还没有学会呢。”
甜品样式多,当成工作去做的话,每天要干的事还是非常多的。
时绝目前只会烤蛋糕,这还是去年跟着言家姐姐的甜品师学习的,除此之外,他也尝试做过小时候在酒馆对街的甜品阿姨那里吃过的那种甜面包。
甜面包的做法简单,复刻起来不难,尝到嘴里的味道和童年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时绝也就只烤过那一次甜面包,并且自己只尝了一个,是好吃的。剩下的他分给了阿文和方姨,此后就再没做过。
“我请了甜品师过来,”闻屹说,“店是你的,你想做甜品时有场所供你做,平时几位甜品师可以保证店面正常运作,不想做时你就休息,想去哪里玩,我开车载你去也行。怎样都可以,随你心意。”
时绝问:“那如果我想吃呢?”
闻屹递给他甜品铺的钥匙:“这是我买下店面的第一个目的。”
之后时绝才知道原来闻屹早在今年年初,在他决定要盘下这家小花店开始,就已经从原房东的手中将这一排的房子全都买了下来。
包括之后,开业当天花店店门突然打不开,自然也是远在g市的对方一个电话过来,安排人去搞的鬼。
他和闻屹就此事闹了一闹,当天晚上拒绝留宿闻屹小院,自己在自己小院独自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闻屹抱来了一小叠门面的房产证,他将人推走,将证留下。
回家后一一打开,发现摊开的证件上边写的全是他的名字。
看在房产的份上,时绝只好很快原谅了对方。幸福来得实在突然,闻屹这样铺天盖地的糖衣炮弹轰下来,时绝心中隐隐的那条界限开始变得模糊。
当初他决意再次离开,跑来蓝叶镇,其实是有原因的。
除了当时他感到思绪很乱之外,也意识到一些芥蒂始终存在于他的心里。
时绝不相信爱这种东西,觉得爱是虚无缥缈的,认为那些话只不过是闻屹随口一说,根本没有经过谨慎的思考。
对方说很早就喜欢上了他,结果从前在那种事上,却依旧十分粗暴地对待他,时绝根本看不出对方到底有哪里喜欢了。
然而最近,时绝从同样的事上拥有了不一样的体验,他发现原来闻屹也会有这样的好耐心,动作温柔,全程以他的感受为准,关注他的面部表情与神态,关注他的身体反应。
一切结束后还会抱他去洗澡,时绝只需要将身体交于对方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