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闻屹会帮他把后续的所有事情都做好,第二天他从梦中醒来,会发现自己身上穿着舒适干燥的睡衣,被窝暖和,旁边躺着个人。
或许还在睡,或许已经醒了,眉眼柔和地注视着他,问:“饿么,要起来吃早饭么?”
还有当他第一天看见了闻屹买下隔壁小院,并且之后很快搬进来后,时绝也是认为对方是在乱来,然而闻屹真的住了下来。
并且开始学习做家务,种花,喂养曾经脏兮兮,现在已经被绝育、且洗了澡的流浪小猫。
日复一日的陪伴让时绝未免不会感到有些恍惚,对方确实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愿意留在这里和他一起过这样平淡的生活。
时绝也犹豫着问过闻屹:“你一直待在这里,g市那边的工作不要紧吗?”
“没什么工作,”闻屹说,“不用担心。”
时绝便嘟囔说:“……我可没担心。”
闻屹带了笔记本过来,有时时绝会看到他接电话,有时也会看到闻屹打开电脑处理工作,查看文档或是开线上会议什么的。
虽然时绝对于闻屹的工作具体内容并不了解,但是曾经那样一个忙碌、用工作填满自己生活,且时不时飞到世界各地的人,是不可能突然变得如此清闲的。
闻屹一定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花了比从前更多、更集中的精力,才能够换取足够的自由时间与他一直住在蓝叶镇。
时绝残缺且皱巴巴的一颗心好像有在慢慢地变得饱满舒展。
甜品铺的三位甜品师是曾得过奖的,时绝刚得知时吓了一跳,如此年轻有为,怎么被闻总撬来了这种虽舒适,但是不大好发挥拳脚的小城里。
问闻屹:“人家怎么会愿意来这个小镇里,到这个小店铺里工作的啊?你别耽误人家——”
事实上,除了因为闻屹确实给了丰厚的报酬,其次三个甜品师也都是有主见有自己想法的性格。
三人中有一个女生的话多一些,叫静平,静平虽然话多,但其实人一多就好脸红。想法多会创新,平时会招待招待客人,负责店里甜品的新品研发。
另一个比静平小四岁的男生就相对内敛,叫江安,除了店里偶尔需要和客人交流外,江安一般很少说话。
做事却稳重,店里大部分烘烤工作都是江安完成的,平时也会参与新品研发。
此外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单身主义的叔,良叔曾经做过店长,深知市场与顾客口味,对新信息非常敏感,同时也是个社交恐怖分子,平时店里招待顾客,后厨帮忙,各方面都可以搭把手。
有人喜欢繁华都市,高楼大厦,喜欢那份便利与多样多元。也会有人喜欢平淡小城,喜欢矮楼后的夕阳,慢悠悠的生活。
时绝在品尝了三人做出的甜品后,晚上偷偷又问闻屹,忧心忡忡的:“你给的钱够吗?要是你给少了,他们跑了怎么办?”
闻屹说:“应该是够的。”
时绝才松了一口气。
之后他将甜品店门口的空地上砌了个小花圃出来,不影响道路正常行驶。刚砌好就下了场初雪,小花圃里堆了积雪,世界变得银装素裹。
白雪皑皑,很好看。这时候已经十二月底,因为下雪,时绝没有再每天到江边大平层里参与装修。
路上没有行人,索性花店也没开,关了店门和闻屹待在家里过了几天。
期间邀请言小波和言安安来吃了顿火锅,热气腾腾的,吃完又打了会扑克。
闻屹先是在旁边看,问就说是你们玩,中途时绝喝多了牛奶,要去上厕所。
憋不住了,将牌朝对方手中胡乱一塞,说:“你先替我打一会,我等下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