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即将开始,新郎新娘的亲朋好友以及新郎公司的员工、合作伙伴将宴会大厅堆得满满当当。
今天的新郎 —— 秦聿川,虽然不是什么企业继承人,更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能拥有全国数一数二的影视制作公司,实属不易。他如今所拥有的财富与地位,是靠着自己的实力一点一滴打拼而来。
他选择在三十岁这天迎娶交往两年的女友黎弯弯,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家。
化妆间内,秦聿川低着头整理精致的袖口,黎弯弯正倾身替他打着领带。修长的手指配上今早才做的水晶指甲,在秦聿川眼中简直就是艺术品。领带在黎弯弯熟练的动作下,一错一扣,很快便系得规整得体。
秦聿川趁机给了黎弯弯一个轻吻,黎弯弯脸一红便推了推他,谁知秦聿川的手早已绕过她的小蛮腰,让她无法挣脱。
黎弯弯害羞地嘟囔道:“木言在外头招呼宾客呢,随时都可能进来,你赶紧放开我。”
秦聿川神色不悦地一声冷笑:“你用得着避讳她么?”
提到这人的名字,秦聿川方才的好心情被压下去大半,索性如了黎弯弯的愿松开了手。黎弯弯微微皱了皱眉:“九,你别这样对木言成么,特别是今天!”
她知道秦聿川原本不打算让田木言来参加婚礼,只是这些年下来,她一直没把田木言当成情敌,甚至对着田木言时总带着一丝同情,这才与秦聿川做了一番思想工作。秦聿川也狠不下心扫了黎弯弯的兴,这才算勉强答应,最终田木言以黎弯弯伴娘团一员的身份出现在婚礼现场。
“都已经让她来参加婚礼了,她还想怎样?难不成我和自己老婆亲热,还得得到她的批准?” 说到这,秦聿川已是极不耐烦,有些烦躁地扯掉刚刚系好的领带,丢在一旁的桌上。
黎弯弯也不恼,微笑着靠近,伸出她那双优雅的手,重新替秦聿川把领带给系了回去,过程中还不忘轻声细语劝解:“木言从毕业到现在,一直跟着你打拼,一路下来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没放弃过,就单凭这一点,你也该多替她考虑才是。”
秦聿川的不悦在黎弯弯的轻声细语中早已一扫而去,只是有些无奈地回道:“你这傻瓜,哎…… 也只有你这样天真善良的人才会对一个曾经陷害过你的女人如此大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什么陷害不陷害的,那些只是误会而已,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记得?” 无论是不是误会,黎弯弯其实已经不在意了,一直以来除了同情,她总觉得亏欠田木言的 —— 就连秦聿川的这一声 “九”,都似乎是她从田木言那里 “抢” 来的。
“再说了,咱们这场婚礼可都是木言一手策划的,忙前忙后的,连昨天的彩排都亲自来盯场,这足以说明她的诚意啦,我相信她是祝福我们的。”
一直以来,秦聿川对这个天真到有些傻气的黎弯弯就是毫无办法,长叹一声:“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
“九……” 黎弯弯开心地给了秦聿川的侧脸一个轻吻,算是奖励。